“起来吧!我要见李百宗李大人,烦请通报!”武松摆了摆手,示意他起来。
守门将士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回话,躬身回道:“回禀大人,已经进去通报了!”
他悄悄一看,我的娘勒,吓得险些再次跪倒 —— 被禁军用刀架着脖子的,竟是开封府的推官和衙役?那被捆得像粽子一样,面色惨白的,不正是开封府推官孙明辉孙大人吗?
那站在最前方,气度不凡的男子,到底是谁?竟有如此权势!
不多时,大理寺卿李百宗,以及大理寺少卿任良弼便急匆匆地从寺内奔了出来,衣衫都有些凌乱,显然是接到通报后,连整理衣饰的时间都没有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武松,瞳孔骤然一缩,连忙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下官李百宗,见过武相公!”
武松大婚的时候,他也是去参加过婚礼的,只是在稍微靠后一些的宴席上,因此对这位新晋驸马,封疆大吏的模样印象深刻!
落后李百宗一个身位的任良弼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眼前这男子,便是近日圣眷正浓的武驸马!他吓得心头一紧,连忙跟着躬身下拜,高声道:“下官任良弼,见过武相公!”
武松摆了摆手,“起来吧!”然后径直往大堂走去,李百宗和任良弼不敢有丝毫怠慢,紧随其后,钱大和一众禁军押着推官孙明辉等人,也浩浩荡荡的跟了进去。
“李大人,本公今日前来,是来投案自首的!”武松一边走一边平静的说道。
李百宗脚下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,连忙稳住身形,假装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:“武相公说笑了,您这话说的,下官可担待不起啊!”
他心里叫苦不迭,这哪是投案自首,这分明是把一个天大的烫手山芋,直接扔到了他的怀里!
众人说话间,已经到了正堂之上,武松转身。示意李百宗:“李大人,请上座!审案吧!”
李百宗站在原地,进退两难,正想再劝几句,门口的守门将士却又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大人!大人!太尉......太尉大人来了!”
话音未落,高俅便怒气冲冲地从门外走了进来,一身紫色官袍被他甩得猎猎作响,脸色铁青,眼神如刀,刚进大堂,便狠狠瞪向武松,咬牙切齿地喝道:“武松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打死我的侄子!今日老夫定要你血债血偿!”
李百宗和任良弼见状,吓得双腿一软,连忙上前躬身行礼:
“下官见过太尉大人!”
两人你看我,我看你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绝望 —— 这两位大神,一个是圣眷正浓的驸马都尉,一个是权倾朝野的高太尉,如今齐聚大理寺,这案子,根本没法审!
武松淡淡瞥了高俅一眼,语气平静:“高太尉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
高启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,横行霸道,本公出手阻止,他却不知悔改,反倒口出狂言,辱骂本公,本公力气稍大了一些,哪知他如此不经打。”
“力气稍大了一些?不经打?” 高俅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地上高启强的尸体,怒吼道,“他便是有错,也该由官府审理,轮得到你私自动手打死他?你这是目无王法!”
“本公倒想问问高太尉,” 武松眼神一冷,“当初高启强屡次调戏林冲之妻张贞娘,高启强见无法得逞,又将林冲调至城门守城?如今他再次作恶,本公出手除害,有何不可?”
两人针锋相对,大堂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