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对了一半。” 武松摇了摇头,语气愈发凝重,
“现在正值多事之秋,风雨欲来啊!去年我朝与金国联手攻打辽国,本想收复燕京,可童贯那老匹夫率领数十万大军,却被辽军残部打得大败而归!
此事绝不是结束,金国乃虎狼之国,见我朝如此孱弱,岂有不趁火打劫之理?我敢断言,不出五年,金国必定会举兵南下,攻打我大宋!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秦明,目光坚定:“我留你在济州,就是希望你整兵强训,枕戈待旦。
济州乃京东西路的东部门户,一旦战事爆发,这里将是抵御金兵的重要屏障。你要训练出一支能打仗、打胜仗的军队,为我大宋保留一丝元气!”
听到武松这番话,秦明心头巨震,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。
他从未想过,大人竟有如此远见,能看透数年后的局势。
他对武松本就盲目信任,此刻更是敬佩得五体投地,激动得声音发颤:“是,大人!末将定不辜负大人的期望!我就是豁出这条性命,也要把济州厢军训练成一支铁军,守护好济州!”
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,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两人解决完内急,回到偏厅,继续与众人推杯换盏。
众人都心知肚明,今日这顿酒既是饯行酒,也是嘱托酒,明日大人定有其他安排,因此都格外尽兴。
直到半夜,这场酒席才散场。
武松喝得酩酊大醉,脚步踉跄,林冲与钱大连忙上前,一左一右扶着他,朝着清宴居走去。
回到武府,四位美人手
晚间,武松睡在赵福金的厢房。红烛摇曳,映得房间内暖意融融。
赵福金坐在床沿,看着武松熟睡的脸庞,忍不住用发梢轻轻扫过他的脸颊。
往日里,武松总是一副沉稳刚毅的模样,今日醉酒后,脸上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柔和,让她觉得更加真实。
觉察到脸上痒痒的,武松虽有醉意,却还是一把捞过赵福金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翻了个身,继续呼呼大睡。
赵福金被他抱在怀里,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,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,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,很快便进入了梦乡。
......
次日清晨,武松醒来时,宿醉已醒了大半。
他简单用过早膳,便带着钱大,先去了烟花研究院。
付少聪早已等候在门口,见武松到来,连忙上前迎接,引着他走进研究院。
“大人,您上次嘱咐研制的鸟铳,威力确实强大,射程比弓箭远了一倍有余,精准度也大大提高。只是……” 付少聪说到这里,面露难色,“枪管始终存在炸膛的问题。
咱们之前研制的炮管因为体积较大,钢材的缺陷还能勉强掩盖,可鸟铳的枪管较细,炸膛的概率就大大增加了。”
武松点了点头,他自然明白其中的关键。
付少聪命人取过一支鸟铳,呈给武松。
这支鸟铳与武松前世在影视剧里见过的颇为相似,枪长约三尺,枪管由精铁打造,浑身散发着冰冷的金属气息,扳机与枪托的设计也十分精巧。
“不急。” 武松抚摸着冰凉的枪管,沉声道,“枪管炸膛,归根结底是因为钢材的质量不过关。
你们继续改良鸟铳的结构,等我到了郓州,建立一座炼钢厂,炼制出优质钢材,这个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了。”
“是,大人!” 付少聪连忙应诺。
离开烟花研究院,武松又去了济州战狼大营。
远远便听到大营内传来震天的喊杀声,杨志正亲自操练战狼大队。
如今的战狼大队,已经扩军到五百人左右,其中不乏鲁智深、朱仝等猛将。
这些人原本都是梁山好汉,武松将他们纳入战狼大队后,不仅对他们进行严格的军事训练,还时常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,让他们明白何为真正的 “替天行道”—— 不是占山为王,而是保家卫国,守护百姓。
待到这些人思想彻底纠正过来,再立下赫赫战功,便让他们独领一军。
这些人都是天生的猛将,不用实在太可惜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