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嗤笑,“他不过是认清了形势,保住自己的性命罢了,更何况,不止王忠,吕伾也已全部交代。他供出了你二人如何勾结分赃,如何打压异己,如何欺压百姓。你招与不招,对本官而言,并无区别。”
王子献浑身一颤,脸上的嚣张终于褪去几分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吕伾是他最核心的同党,连吕伾都招了,他的罪状已然铁板钉钉。
可他仍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梗着脖子道:
“即便……即便这些都是真的,那又如何?我乃朝廷命官,你武松难道还真敢杀我不成?你若杀了我,便是与朝廷为敌,便是造反!”
武松没有回答他的挑衅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问道:“本官再问你最后一遍,括田害民、贪腐行贿、勾结奸佞,这桩桩件件,你认还是不认?”
王子献望着武松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心中莫名发寒。
他知道自己再狡辩也无用,索性破罐子破摔,咬牙道:“是又如何?这些事,皆是我做的!可你敢杀我吗?你不敢!”
“很好。”武松点了点头,对严尚松说道:“记录在案,让他签字画押。”
严尚松写好供词上前,将供词与笔墨递到王子献面前。
王子献愤愤的签了名字,按了手印。他心中依旧笃定,武松不敢真的杀他,最终还是要将他押往东京。
只要到了东京,有李彦、蔡京等人出面,他定然能平安无事,甚至可以说是被武松屈打成招,能反过来置武松于死地。
待签完字,王子献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:“武松,签了又如何?你终究不敢动我分毫。”
“是吗?”武松拿起案上的令牌,猛地掷在地上,声音震彻公堂,“王子献勾结奸佞、贪赃枉法、括田害民、草菅人命,罪大恶极,证据确凿!本官宣判——斩立决!”
“什么?”
王子献如遭五雷轰顶,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慌。
他浑身发抖,再也没有了半点大员的架子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武松!你不能杀我!我是朝廷命官!杀了我,你就是造反!你冷静点,咱们有话好好说!”
武松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冷声道:“拖下去,即刻问斩!”
“是!”两名衙役上前,架起瘫软如泥的王子献便往外拖,王子献的哭喊求饶声越来越远,最终被公堂外百姓的欢呼声淹没——得知恶官即将伏法,围观百姓无不拍手称快。
堂下的属官们更是吓得脸色惨白,周劼、严尚松二人身子一软,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。他们彻底明白,武松绝非说说而已,他是真的敢动刀子!
片刻后,衙役回报:“大人,王子献已伏法!”
武松点了点头,语气毫无波澜:“带吕伾!”
不多时,吕伾便被押了上来。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,浑身筛糠,一见武松便跪倒在地。不等武松开口,他便哭喊道:“大人饶命!小人知错了!小人愿意全部招供!”
武松冷冷地看着他,只说了一句话:“王子献,已被本官斩立决。”
吕伾身子猛地一僵,哭声戛然而止,眼中满是绝望。王子献一死,他便没了任何靠山,武松绝不会放过他。
不等吕伾再求饶,武松已再次掷下令牌,沉声道:“吕伾勾结王子献,贪腐受贿、欺压百姓,同罪论处——斩立决!拖下去!”
“不——!”吕伾的惨叫声划破公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