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并无不妥,本官爱才,不知刘将军可否割爱,把韩世忠调至我的麾下听用?”
“大人既然赏识韩偏将,末将怎敢不从,能得大人看重,是他的福气。”刘延庆楞了楞拱手回道。
他转头对身后的韩世忠说道:“韩偏将,自今日起,你便在大人麾下效力吧!”
韩世忠又惊又喜,心思急转,这武大人要是兔儿爷,应该也轮不到驸马都尉,看来是真赏识我的才华!他连忙躬身:“末将遵命,谢大人赏识。”
“免礼。”
武松抬手,目光扫过人疲惫的模样,“二位将军一路奔波,辛苦了。坐吧,说说眼下江南的局势。”
“谢大人!”三人谢过,在旁侧空位坐下,刘延庆率先开口:
“回大人,童太尉接到陛下圣旨后,便命末将二人与王禀、王涣将军分领一万将士留守,归大人日后调遣。”
武松心中一动:这老丈人虽昏庸,倒还算良心没坏透,知道留一万兵力给我,没让我接手一个空壳子。
“童太尉临走前如何部署?”林冲开口追问。
“童太尉将这一万兵力分三路驻守,”刘延庆解释道,“末将与杨将军率二千人守塘栖镇,王禀将军率四千人守余杭,王涣将军率四千人守富阳,互为犄角,死死困住杭州城的方腊叛军。”
杨惟忠接过话头,语气凝重:“可我们没料到,方腊贼寇如此狡猾。
他们应该是得到童太尉拔营回京的消息,在太尉大人走后第三天,便派小股叛军攻打塘栖镇,以此试探太尉是否真的离去。”
“你们如何应对?”卢俊义问道。
“我们按计划死守,叛军攻了半日没讨到好处,便仓皇退去,但是我军也损失过半。”
刘延庆叹了口气,“第五日凌晨,方腊亲率主力猛攻余杭!王禀将军拼死抵抗,我们连夜从塘栖派兵增援,却被叛军伏兵拦在半路。”
“等我们冲破伏兵赶到余杭时,城门已破。”杨惟忠接过话,满脸愧疚,“方腊带着残部从余杭向西逃去,彻底跳出了我们的包围圈,如今正往歙州方向逃窜!”
武松眉头微皱:“王禀、王涣二位将军如今何在?伤亡如何?”
“王禀将军在突围时受了重伤,现已退守富阳,与王涣将军汇合。”
杨惟忠道,“我们三路守军折损了三千多人,眼下剩余兵力不足七千,只能勉强守住富阳、塘栖等隘口,根本无力追击方腊!”
“几位无需自责,临阵换将,主力撤走,方腊趁机突围,非你们之过。”
武松转身看着营帐内挂着的舆图,歙州,那不就是徽州吗?
那里乃是方腊老家青溪县的门户,他这是想退守老家?要真是让他回到青溪县,平叛难度会大幅增加。
而他如果要是不回老家呢?武松的目光转向了另外一处。
‘昱岭关!’
其他几人都围了过来,武松皱着眉头看着舆图,沉声问道:“诸位觉得方腊向歙州方向逃窜是作何打算?”
帐内一时寂静,众人都清楚,方腊一旦逃入歙州山区,依托地形周旋,平叛难度将大幅增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