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余晖洒在二人身上,溪水潺潺,风声阵阵,仿佛都在为他们祝福,这个吻,包含了五年的思念、牵挂与隐忍,热烈而温柔,绵长而深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夕阳渐渐沉入山巅,暮色开始四合,陆山河才气喘吁吁地轻轻推开武松,脸颊通红,眼神迷离,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,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,只能低着头,轻轻喘着气,心跳依旧快得不行。
武松看着她娇羞动人的模样,眼底满是宠溺,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让她抬头看着自己,语气深情而郑重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山河,跟我一起回汴京吧。”
陆山河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讶与茫然,随即又染上几分忐忑,轻声问道:“回汴京?”
“嗯。”武松点头,眼底的深情愈发浓烈,缓缓开口,诉说着藏在心底多年的情意,“其实,早在清河书院的时候,我就爱上你了。
那时候,我见你虽是女子,却有着不输男子的坚韧与果敢,见你习武时的认真,见你受伤时的倔强,我的心,就已经被你牵动。只是那时候,我身无长物,前路未卜,不敢对你表明心意,只能默默放在心底。”
他顿了顿,轻轻握住陆山河的手,语气愈发真挚:“这些年,我四处漂泊,投身军旅,每一次征战,每一次受伤,我都在想你,都在盼着有一天,能有足够的能力,护你一世安稳,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,告诉你,我喜欢你,想让你陪在我身边。”
陆山河看着他深情的眼眸,听着他真挚的告白,眼眶瞬间湿润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嘴角上扬,满心欢喜。
她何尝不是如此,从清河书院分离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,自己爱上了那个看似文弱、实则坚韧的“书生”,这五年的等待与坚守,从来都不是白费。
可欢喜之余,一丝忐忑也悄然涌上心头,她吸了吸鼻子,眼神带着几分犹豫与不安,轻声问道:“我跟你回去,那你家里的几位夫人,怎么办?”
这话一出,武松浑身一震,握着陆山河的手微微一紧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沉默了下来。他没想到,陆山河竟然知道了他有夫人的事情,一时之间,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过了片刻,武松才缓缓抬头,看着陆山河,语气坦诚:“你都知道了?”
陆山河轻轻点头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轻声说道:“原本不确定,毕竟,当年在清河县,你只是个有一点功夫在身的书生,可今日,你轻松拿下周虎,那份身手,那份气场,绝非寻常书生所能拥有。
我虽从未见过武元帅的真面目,却也听过他的事迹,阵斩完颜宗翰,战功赫赫,身手不凡,除了你,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有这般气度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武松,眼底满是深情:“我知道你是武元帅,我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武松便打断了她,语气坚定而温柔:“山河,你听我说。我家中的几位夫人,都是通情达理之人,她们心地善良,从不善妒。我会如实告诉她们,我对你的情意,告诉她们,我想护你一生一世。她们必定会接纳你的,绝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见陆山河依旧面露犹豫,武松眼底闪过一丝无赖,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霸道,却满是宠溺:“当然,若是你不同意,不肯跟我回汴京,那我就只能把你掳回去了。不管你愿不愿意,这辈子,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,你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陆山河看着他这般无赖又深情的模样,原本的忐忑与不安瞬间消散,忍不住破涕为笑,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,眼底满是娇羞与欢喜,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你这人,怎么这么无赖!”
武松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,心头一暖,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,语气郑重:“我只对你无赖。山河,跟我回汴京,好不好?”
陆山河靠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坚定的心跳,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却无比坚定:“好,我跟你回汴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