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山河与武松故作一惊,身子也微微摇晃,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。
见此情景,周虎再也装不住,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狂妄与狠戾,他放声大笑,声音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嗡嗡作响:
“哈哈哈!陆山河,武松,还有这些愚蠢的管事,都中了我的迷药!你们以为我是真心赔罪?真是天真!”
陆山河扶着桌沿,语气带着几分愤怒与不解,问道:“周虎!你为何要如此?我待你不薄,封你为二当家,给你足够的权力与尊重,你为何还要背叛山寨,暗下毒手?”
周虎冷笑一声,走到陆山河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阴狠:“待我不薄?陆山河,你也配说这话?你不过是个女子,根本不配执掌云漠寨!这山寨能有今日的规模,我也有功劳,可你却安于现状,不思进取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狂妄:“眼下天下大乱,正是逐鹿中原、发展壮大的好时机,你却只想守着这一方小小的山寨,浪费大好时机!我周虎胸怀大志,岂能屈居你之下?等我拿下云漠寨,收拢兵力,再借着你和武松商议的那些发展计划,必定能横扫天下,登基称帝!到时候,我便封你为贵妃,保你一世荣华富贵!”
陆山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你好大的口气!仅凭你一人,绝不可能成事,还有哪些人跟着你一起背叛山寨?”
周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抬手拍了拍手。
紧接着,原本趴在桌上昏过去的几个管事,还有席间的几名亲兵,纷纷站起身,神色恭敬地站到周虎身后——他们都是周虎早就收买好的人,刚才的昏迷,不过是装出来的。
陆山河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,脸上露出几分心痛之色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“我云漠寨待你们不薄,平日里待你们亲如手足,给你们衣食,给你们安稳,你们为何要背叛我,背叛山寨?”
听到这话,站在周虎身后的几人,神色各不相同。
有人满脸愧疚,低下头,不敢直视陆山河的目光,面露无颜之色;
有人则一脸麻木,低着头,沉默不语;还有人索性破罐子破摔,抬头看向陆山河,语气冷淡:“寨主,识时务者为俊杰,二当家说得对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跟着二当家,我们才能有更好的前程!”
周虎冷笑一声,摆了摆手:“够了!不必跟她废话!陆山河,你也别再痴心妄想了,今日,这云漠寨,我势在必得!另外,我还要多谢武松公子,若不是你,我也得不到那些发展大计,只要照本宣科,不愁得不到天下!”
武松缓缓抬起头,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平和,眼底闪过一丝凌厉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周虎,你以为,你真的赢了吗?”
这话一出,周虎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再度放声狂笑,笑声里满是歹毒和轻蔑,眼神猥琐地扫过陆山河,语气极尽污秽恶毒:
“赢?我现在已经赢定了!你们都这个样子了,浑身发软、摇摇欲坠,还在说什么蠢话!武松啊武松,你也配跟我谈输赢?等我拿下你们,我要当着你的面,立即和陆山河洞房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心爱的女人被我霸占,我要让你痛不欲生,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!”
这番歹毒至极的话,让陆山河脸色骤沉,眼底满是厌恶与怒意。
武松却依旧从容,伸手稳稳扶住陆山河的腰肢,动作温柔,眼神却冷如寒冰,只是冷冷看着周虎,嘴角的笑意愈发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