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里!”
随着斥候的报数,匈奴骑兵越来越近,甚至能看清他们脸上狰狞的表情。扶苏举起右手,目光锐利如鹰:“火箭炮,齐射!”
夏侯婴立刻挥动令旗,红色的令旗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弧线。“点火!”五十名点火手同时点燃了火箭尾部的引信。“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”密集的破空声响起,1600枚普通火箭拖着白色的烟尾,如同暴雨般飞向匈奴骑兵方阵。
火箭落在匈奴骑兵中间,爆炸声接连不断,预制的铁制破片如同锋利的刀子,四处飞溅。密集的方阵瞬间被炸开一个个缺口,骑兵们纷纷中片倒地,战马受惊,四处狂奔,原本整齐的方阵瞬间变得混乱。但匈奴骑兵并未退缩,后面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,继续向前冲锋,距离主棱堡的战壕已不足百步。
“火箭炮第二轮齐射!用地狱火燃烧弹!”扶苏再次下令。士兵们迅速更换弹匣,将装满地狱火燃烧弹的弹匣安装到位。“点火!”又是一轮齐射,1600枚燃烧弹拖着火尾,落在匈奴骑兵中间。陶壳碎裂,酒精与桐油瞬间流淌开来,生石灰遇潮后剧烈发热,火焰“腾”地窜起,形成一片数十丈宽的火海。火海中,匈奴骑兵的惨叫声、战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,不少骑兵被火焰灼烧,滚下马背,在地上痛苦挣扎。
但匈奴骑兵依旧疯狂,他们踩着燃烧的尸体,冲到了战壕前。“陷阵营,守住战壕!”周勃手持长枪,纵身跃下了望台,落在战壕最前线。陷阵营的士兵们立刻组成密集的枪阵,前排士兵手持圆盾,将盾面牢牢贴在战壕边缘,挡住匈奴骑兵的马蹄;中后排士兵则将长枪从盾缝中伸出,枪尖斜指前方。
匈奴骑兵冲到战壕前,有的战马被陷阱中的木桩绊倒,骑兵摔落马下,立刻被长枪刺穿;有的则试图越过战壕,却被前排的圆盾挡住,身体悬空的瞬间,便被中后排的长枪捅穿。战壕内的弩兵们也没有停歇,他们不断扣动扳机,弩箭如同飞蝗,射向战壕后方的匈奴骑兵,不断有人中箭倒地。
双方激战正酣,滩涂上到处都是尸体与鲜血,黄河水被染成了暗红色。就在此时,西侧山地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——“杀!”“活捉匈奴蛮子!”
扶苏心中一喜,知道是英布的左路轻骑兵到了。只见西侧山地的松树林中,三万轻骑兵如同神兵天降,他们骑着快马,手持长枪与弯刀,顺着山坡俯冲而下,直扑匈奴的右翼。英布一马当先,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条银蛇,刺穿一名匈奴将领的胸膛,鲜血顺着枪杆流淌,滴落在草地上。轻骑兵们紧随其后,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,瞬间插入匈奴右翼,将原本就混乱的右翼冲得七零八落。
几乎就在同时,东侧沼泽也传来了喊杀声——彭越率领的三万重甲骑兵,从沼泽边缘的土坡后杀出。重甲骑兵们身披厚重的钢制铠甲,手中的长枪长达一丈二,他们排成整齐的方阵,步步推进,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。彭越站在方阵最前方,手中的长戟挥舞,将冲上来的匈奴骑兵一一挑翻落马:“兄弟们,冲啊!别让匈奴蛮子跑了!”重甲骑兵们齐声呐喊,声音震得沼泽里的芦苇都簌簌发抖,他们稳稳地压向匈奴左翼,将左翼的骑兵逼得不断后退。
北侧也传来了马蹄声与脚步声——蒙恬率领的中路九万大军,从北侧正面压上。秦军的旗帜在晨风中飘扬,黑色的旗帜上“秦”字格外醒目。士兵们手持长戟与弩箭,排成整齐的方阵,缓缓推进。蒙恬骑着战马,走在方阵最前方,他拔出腰间的长剑,高声喊道:“大秦的儿郎们!今日,咱们要将匈奴赶出河套!让他们永远不敢南下!”
“杀!杀!杀!”九万大军齐声呐喊,声音震彻天地,连黄河的水流声都被淹没。
“不好!是秦军的援军!我们中计了!”左贤王看到三面杀来的秦军,眼中满是惊恐,他再也维持不住镇定,大声下令:“快撤!向黄河方向撤退!”
匈奴骑兵们早已军心大乱,听到撤退的命令,纷纷调转马头,向黄河方向狂奔。可黄河水深丈余,水流湍急,他们没有船只,根本无法渡河。不少骑兵冲到黄河边,试图跃入河中游泳逃生,却被湍急的河水卷走,很快便没了踪影。
秦军三路大军渐渐逼近,将匈奴骑兵包围在河曲滩中央,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。包围圈越来越小,匈奴骑兵们挤在一起,如同困在牢笼中的野兽,绝望地四处冲撞,却始终无法突破秦军的防线。
“突围!快突围!”白羊王挥舞着马刀,率军向西侧山地突围,却正好撞上英布的轻骑兵。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英布冷笑一声,拍马迎了上去。两人立刻战在一起,英布的长枪灵活多变,白羊王的弯刀勇猛刚劲,兵器碰撞的声音“锵锵”作响。不到十个回合,英布抓住白羊王的破绽,长枪猛地一挑,将他手中的弯刀挑飞,随即伸手一抓,抓住白羊王的衣领,将他从马背上拽了下来,扔在地上。几名轻骑兵立刻上前,用绳索将白羊王捆了个结实。
左贤王见白羊王被擒,更加慌乱,他率军向东侧沼泽突围,却被彭越的重甲骑兵拦住。彭越手持长戟,拍马冲向左贤王:“左贤王!你的死期到了!”左贤王挥刀迎战,却根本不是彭越的对手。彭越一戟刺出,刺穿了左贤王的战马,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轰然倒地。左贤王摔落马下,还没来得及起身,就被几名重甲骑兵按住,用绳索捆了起来。
匈奴骑兵见两位首领都被生擒,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,纷纷扔下武器,跪在地上投降。有的骑兵还想反抗,却被秦军士兵当场斩杀。很快,河曲滩上便跪满了投降的匈奴骑兵,他们低着头,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。
扶苏站在主棱堡的了望台上,看着被合围的匈奴骑兵,看着被生擒的左贤王与白羊王,眼中满是欣慰。夏侯婴走到他身边,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:“太子!咱们赢定了!匈奴主力被彻底围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