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也是好久没有一起过了,虽然在医院一起待了快一个星期,但是因为司夜寒受伤了。
所以两人也做不了什么。
久别胜新婚,干柴烈火。
一夜旖旎,直到凌晨的时候司夜寒才餍足的放开她。
窗外的天色还蒙着一层淡淡的青灰,窗帘缝隙漏进的微光,恰好勾勒出司夜寒线条硬朗的下颌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蜷缩的人,睫毛轻颤,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缱绻与满足。
苏漾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,黏在光洁的额头上,连鬓角的发丝都带着水汽,软塌塌地贴在颈侧。
她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,微微耷拉着,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,显然是累到了极致。
身上的薄被滑落了大半,露出的肩头泛着淡淡的粉,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,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司夜寒的指尖带着薄茧,却异常轻柔地拂过她汗湿的发梢,将那些黏在脸上的碎发一一拨开。
他的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,目光落在她疲惫却安心的睡颜上,眸色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这几天在医院的煎熬、伤口的疼痛,在此刻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心的踏实。
他受伤的伤口还微微有些僵硬,却依旧固执地将她圈在怀里,力道适中,既让她能安稳依偎,又不会压到自己的伤口。
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混合着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,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心底那点刚刚被安抚下去的燥热,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。
但看着她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的模样,终究只是俯身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声音低哑的呢喃:“老婆,累坏了吧?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
苏漾似乎是被这温热的触感惊扰,嘤咛一声,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小手本能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。
她的眉头微微舒展开,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想来是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这份甜蜜。
司夜寒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与柔软的触感。
不知这样抱着她看了多久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,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。
好像只要能这样抱着她,感受她的存在,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幸福。
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睡得更舒服些,自己则保持着这个姿势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“爸爸!”
司夜寒正在凝视自己心爱的人,旁边的小床传来了小乐乐的声音。
司夜寒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苏漾的手臂,生怕吵醒她。
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,走到小乐乐的床边,发现乐乐已经睁开了眼睛,正在满眼含笑的看着他。
他弯腰将小家伙抱了起来。
“嘘,小声点,妈妈还在睡觉呢。”
司夜寒轻声说道。
小乐乐眨巴着大眼睛,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脖颈间的一颗“草莓”,好奇地问:“爸爸,你是不是被虫虫咬了?”
司夜寒愣了一下,然后才反应过来,脸一热,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嗯,昨晚一只大蚊子把爸爸给咬了!“
小乐乐眼睛睁得更大了,一脸担忧地说:“爸爸,那蚊子咬你痛不痛呀,来,乐乐给你呼呼。”
说着她就要凑过去给司夜寒吹气。
司夜寒看着他可爱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,又赶紧捂住嘴,怕吵醒苏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