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在苏漾的一再要求下,司夜寒还是把她放了下来,让她自己去洗。
左右这个小白兔也逃不过他这只老狐狸的魔爪。
他好心情的放下她后,转身往酒柜走去。
苏漾被他放下后,像是躲什么瘟神一般,一溜烟的跑进了浴室,还滴答一声把浴室门给反锁了。
司夜寒听到滴答声,摇了摇头。
他这老婆,这么久了,还是那么害羞。
骨节分明的手伸进酒柜拿了一个高脚杯出来,杯壁通透得如同无物,是意大利手工吹制的水晶杯,杯口圆润光滑,折射着水晶吊灯散落的细碎光芒。
司夜寒指尖摩挲着杯身,目光落在酒柜里那排价值不菲的红酒上,最终抽出一瓶 1984 年的拉菲,瓶身的标签泛着岁月沉淀的光泽,是最适合今晚的佳酿。
开瓶器是纯银打造的,随着他手腕的转动,软木塞被轻轻拔出,发出一声清脆的 “啵” 响,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混合着单宁的醇厚与果香的清甜。
他倾斜酒瓶,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流入高脚杯,沿着杯壁划出优美的弧线。
司夜寒靠在酒柜旁,抬手晃了晃酒杯,酒液在杯中旋转,折射出诱人的光泽。
他浅酌一口,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,却不及方才吻上苏漾唇瓣时的清甜。
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浴室的方向,门板是磨砂玻璃材质,此刻透出暖黄的灯光,勾勒出模糊的曼妙身影,伴随着轻微的水流声,搅得他心痒难耐。
都说久别似新婚,他们两个又几个月没有见了。
喉咙不自觉的又滚动了好几下,眼神暗了些。
望向浴室方向的他此刻就像一个望妇石搬,等着心爱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。
酒柜旁的雪茄柜轻轻弹开,他取出一支雪茄,用银质雪茄剪剪掉烟蒂,打火机的火焰窜起,幽蓝的火苗舔舐着烟身,点燃后冒出淡淡的烟雾,混合着红酒的香气,在空气中氤氲开来。
他吸了一口,尼古丁的醇厚与雪茄的木质香气在喉间萦绕,却压不住他心里的躁动。
浴室里的水流声渐渐变大,温热的水汽透过门缝溢出,在地板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。
司夜寒能想象到苏漾站在花洒下的模样,白皙的肌肤被热水冲刷得泛红....。
他喉结又滚动了好几下,吸进去的烟雾似乎也无法阻止心里澎拜的躁动,又喝了一口红酒,目光重新落在浴室门上,眼底的欲念却越来月浓稠。
他安慰自己不要着急,反正这只小白兔迟早要落入他的掌心,今晚是他们搬进新房的第一夜,就犹如新婚之夜,有的是时间慢慢温存。
“哗啦” 一声,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。
司夜寒直起身,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整理了一下衣襟,目光紧紧盯着浴室门。
果不其然,片刻后,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,浴室门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,苏漾的小脑袋探了出来。
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,皮肤被热水烫得通红,眼神怯生生的,像只刚洗完澡的小猫。
“海....海生我没有拿睡衣。”
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,目光躲闪着,不敢看他。
司夜寒放下高脚杯,到衣帽间随意拿了一件睡衣就走了出来,然后缓步走向她,脚步轻缓。
他伸出手,把手上的睡衣递给她。
“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