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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3章 未婚妻的真面目(2 / 2)

“不是,是我未婚妻打了林诗瑶。”莫宇凡说起这事,眼神都直了,还像在做梦,瞳孔微微放大,“我那平日里娇滴滴的未婚妻,说话都怕惊着蚂蚁似的,抓着林诗瑶的头发就往死里揪,下手那叫一个狠,跟换了个人似的,眼里都带着凶光。”

其实林诗瑶今天去找莫宇凡,本还算光明磊落。她也不想落个小三的名声,特意选在莫宇凡送未婚妻花花到小区门口的时候,当着花花的面,照悦悦教的,没提半句表白的话,就想了却心事,把那件叠得方方正正的军衣还给他,彻底断了念想。可她刚叫了声“莫大哥”,把军衣递过去,莫宇凡的手还没碰到衣角,花花突然就像炸了毛的猫,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,冲上来一巴掌甩在林诗瑶脸上,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路边都能听见,惊得旁边的老槐树都晃了晃叶子。

好好的事,就这么变了味。

林诗瑶被打懵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,脸上火辣辣的疼,像被烙铁烫过似的。花花连着几巴掌下去,她没站稳,直接摔倒在人行道上,耳朵鼻子都流了血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,看着格外吓人。

莫宇凡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凭他在部队练出来的眼力,他那瞧着弱不禁风、连矿泉水瓶都拧不开的未婚妻,打起人来的架势,竟不亚于部队里的老兵,动作又快又狠,指甲都嵌进了林诗瑶的胳膊里。

听完这场景,悦悦和陆瑾都惊得说不出话——昨天他们见到的花花,穿着条淡蓝色连衣裙,说话轻声细语,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,瞧着温柔文静,怎么也不像这么凶悍的人啊,简直像换了张脸。

“然后呢?”陆瑾先回过神,心提到了嗓子眼,连手心都冒了汗,就怕女方因为这事要退婚。真要是这样,他和媳妇可就罪过了。早知道花花这么冲动,说什么也不会劝林诗瑶去了断心事。

“我把婚期延后了。”莫宇凡耷拉着脑袋,像只泄了气的皮球,连声音都透着股无力感,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“是女方要求的?”

“不是。”

被兄弟这吞吞吐吐的样子绕得头晕,陆瑾干脆一拍他的脑袋,带着点恨铁不成钢:“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?这么颠三倒四的,跑来我家,到底是来兴师问罪还是负荆请罪?就算要我们小两口担责任,也得让我们死个明白吧?”

莫宇凡被这话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,脸上都带了点慌,连手都在颤:“不是不是,我是来谢嫂子的,真没别的意思。”

“谢我?”悦悦听得浑身不自在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指尖都蜷缩了下,按他刚才说的,怎么想都不是该道谢的事,“我也没做啥啊。”

“我忽然觉得她很陌生,根本不是我想的那种人。”莫宇凡认真地解释,还忍不住拿手比划,指尖都在颤,像秋风里的落叶,“你们不知道,我第一次见她时,她包被偷了,站在那儿掉眼泪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着特别娇弱,让人想把她护在身后。可今天,她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,那眼神凶得……像要吃人,真把我弄懵了。”

显然,莫宇凡心里的理想对象,是那种柔弱、需要人呵护的千金小姐,能让他激起保护欲,像呵护易碎的琉璃。花花给他的第一印象刚好符合,可林诗瑶这一闹,偏偏把花花的另一面给揭开了,那层温柔的面纱碎了,露出底下的锋利,像藏在棉花里的针,对莫宇凡来说,打击不小。

悦悦听着觉得不对劲,忍不住说:“她一时激动也难免吧?换谁瞧见有人跟自己未婚夫递东西,还是件穿过的军衣,都可能多想,心里头那根弦一下子就绷断了。”说到这儿,她自己都觉得矛盾——花花看着是知书达理的大学生,戴着副细框眼镜,按理说该冷静处理,就算不高兴,也不该这么冲动动手。难道这才是她的本性?只是平日里藏得深?

“我事后跟她解释了,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了,她也知道我和林诗瑶啥关系都没有,连手都没碰过。”莫宇凡听了这话,更委屈了,眉头皱成个川字,连眼角都红了,“可她看我的眼神,总带着猜忌,像防贼似的,那感觉特别不舒服,浑身不自在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”

陆瑾听兄弟说了半天,总算抓住点门道,语气里带着点探究:“你该不会……压根就没喜欢过她吧?”

说白了,莫宇凡只是喜欢自己想象中的那个“花花”,那个柔弱、需要他保护的影子,像雾里看花,美得不真切。如今假象碎了,他也就动摇了,所谓的喜欢,根本经不起现实的敲打,风一吹就散了。

悦悦在旁边拼命给老公使眼色,眼角都快抽筋了,连脚趾头都蜷了蜷:别这么说!这要是引导他反悔,林诗瑶那边是清净了,花家势力大,说不定转头就恨上他们小两口了,到时候有苦头吃!

接收到媳妇的暗示,陆瑾赶紧转了话头,委婉地为花花开脱:“会不会是……她早从别处听说了林诗瑶的事,被人添油加醋说严重了,所以对林诗瑶积怨挺深,一时没忍住?”

“不可能!”莫宇凡一口否定,语气都带了点急,连脖子都红了,“这事我一直瞒着花家,藏得严严实实的,连我爸妈都没细说,就怕他们多想。而且我跟林诗瑶从来没怎么说过话,总共没超过十句,她哪来的猜忌?”

“那后来呢?”陆瑾挑挑眉,追问他没说出口的重点,看他这模样,肯定还有下文,像说书人留的扣子。

其实这次打人事件,最慌的是莫宇凡的父母。老两口从没指望儿子攀什么高枝,就想娶个安稳孝顺的媳妇,能踏踏实实过日子,知冷知热就行。如今听说未来儿媳能把人打得头破血流,当即就坐不住了,连夜托人去查花花在海外的经历。之前儿子把花花夸得天花乱坠,说她学历高、性格好,是个难得的好姑娘,他们也就没多想,这一查可不得了——花花在国外时,男朋友换得勤,一个月一个跟玩似的,身边从没断过异性,朋友圈里的合照换得比翻书还快。

花家知道后,对女儿这过往满不在乎,反倒觉得莫宇凡是高攀了他们家,莫家根本没资格计较这些,还说“年轻人玩得开怎么了?说明我女儿有魅力”,那语气里的傲慢,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。

莫家老两口彻底绷不住了。本来对这“高攀”的儿媳就犯嘀咕,觉得门不当户不对,像穿鞋不合脚,如今有了这茬,更是坚定了心思,干脆就不想认了,说“这样的媳妇,我们家消受不起,也伺候不起”,连晚饭都没吃安稳。

陆瑾和悦悦听完前因后果,都没再劝莫宇凡跟花花和好。这已经不是两个年轻人的事了,而是两个家庭的巨大鸿沟,三观都不合,像两条平行线,永远走不到一块去。花家那态度,说实话,太欺负人了,压根没把莫家放在眼里,像踩在脚下的尘埃。

悦悦一边听,一边忽然想起那天在秦家,赵夫人说这事时的语气,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嘲讽,像看戏似的。现在想来,赵夫人八成早就知道花花的底细,所以压根没打算把花花介绍给自己儿子,免得惹一身腥。她那会儿说的,恐怕真就是当趣闻讲的,看莫家热闹,嘴角那点笑都藏着算计。

这么一想,悦悦打了个寒颤,后颈都凉了,像有冷风钻进来,对赵夫人的心思越发觉得后怕——这老太太的城府,真是深不可测,笑里藏刀,指不定哪句话就在算计人,绵里藏针,厉害得很。

夫妻俩送走莫宇凡,关上门,陆瑾靠在门板上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门板,突然嘀咕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点复杂,像掺了糖和盐:“这么说,到头来,反倒是林诗瑶占了便宜?”至少,她看清了莫宇凡的未婚妻,也断了自己的念想,不算全白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