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们玄清观的阵法吗?你就这样告诉我们了?你就不怕我们学了去?”
谁家没有点压箱底的东西?
那都是自家在玄门立足的根本,是祖辈的心血,谁不捂得严严实实的?
池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学呗,能学就学,又不拦着你们。”
荀道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“你为什么不叫你们玄清观的人来?”
灵尘和玄真也看着她,如果她叫自己家的人来,既可以解决眼下的局面,又不必担心门内术法泄露。
“他们不能来,所以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荀道长追问,“他们不能来,是什么意思?”
池早想了一下,胡说道:“除非迫不得已,否则师门中只有我一人可以下山。”
这也不算完全胡说,毕竟以前是这样的,自从她能挣钱后,就是都指着她养家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可以下山?”
“因为我本来就是山下的人啊。”
“……”
几人这才想起池早的身世,她一直和池家大方生活在一起,这点玄真最清楚。
十八岁之后进了娱乐圈,更是从没消失在公众视线中。
的确一直在山下。
他们又有了新的问题——她究竟是如何入的玄门?还学的如此厉害?
但这个不能问。
人家可以主动说,人家不说你就不能问,这是规矩。
灵尘还是有些担忧:“可你就这样把你们师门的东西拿出来给我们,真的没事吗?”
池早表现的很淡定,“我们学习玄门术法本就是为了面对像今天这样的情况,现在是用到它的时候了,我师父知道了也会很赞同我的做法的。”
她看向灵尘,“若我在意这些东西,就不会带着宴舟。”
灵尘缓缓点头,“说的是,宴舟他,进步很大。”
莫潇和谢长风的眼神不自觉的朝宴舟看去,宴舟却依旧专心的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灵尘试探性的问,“这个……”
池早知道他想问什么,直接说:“可以,我刚才说了,能学就学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不仅不怕他们知道,还可以让他们的弟子学。
这趟来的不亏!
灵车和玄真站起来拱手道:“那就多谢小友了!”
池早忙站起来回礼,“那明日就麻烦诸位了。”
确定好去布置阵法的时间,大家都各自回房。
谢长风看着池早离去的背影。
曾经他不明白,为什么他那么努力却败在半路出家的池早手上。
现在他明白了,池早拥有优渥的资源,甚至可以轻飘飘的将那些东西拱手送人。
“承认别人是真材实料的优秀,并没有那么难。”
宴舟自认还是有些了解谢长风的,他拍了拍谢长风的肩膀,出了门。
玄真知道自己的小徒弟又钻牛角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