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宜慧看着自己的丈夫不知道在想什么,池二叔上去拉她的手,想解释又觉得说什么都是狡辩。
终究是他的过失使得妻子受苦,还差点连累了大哥和儿子。
“你也几十岁的人了,竟然一点也没察觉身边有个心思叵测的女人,要么你是装傻,要么你就是真蠢。”池父真是觉得没眼看。
池二叔哪里还敢说话。
说到这个程度,池珩便开口对长辈们说,“妈,大伯父,大伯母,我先带小妹和宴舟去房间休息。”
池母点点头,三个小辈便上了楼。
因为二楼只有三个房间,已经住满了,池珩便带着他们上三楼。
拐进三楼的走廊,池珩才开口,“谢谢你肯来。”
池早摆摆手,“谢什么?我也是来挣钱的。”
池珩苦笑一下,他给池早发了微信,没有用所谓的“一家人”三个字,他很直接的问:
多少钱可以请你出一次手?
只是一直没等到她回信,他以为她不会来。
直到大伯母接到电话,电话那边大哥说池早已经在来的路上,他提着的心才算落地。
池越忽然说,“其实就算我不请你,你也会来的,也许是为了大伯父大伯母,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,但我觉得你还是会来。”
池早语气轻快,“会啊,不过我自己来了也会收钱的。”
池珩点点头,“应该的。”
把两人送到房门口,池珩说:“我手上现在只有六百万,不够的话我想办法凑给你。”
“二叔和二婶夫妻一体,这个钱他不出吗?”
不等池珩说话,她继续笑着说:“一千九百万,这笔钱我要二叔出。”
池早说完就进了房间,宴舟拍了拍池珩的肩膀,递了个平安符给他,“拿着吧,保平安。”
池珩下意识就接了过来。
宴舟立即在手机上调出收款码,“诚惠两千六,谢谢你。”
池珩:“……”
钱是小事,但是:“池早一张符才几百块,你居然收我两千六?”
宴舟笑的无比真诚,“什么人什么价都是不一样的,不能放在一起比的,要不你问问池道友一张符卖你多少钱?”
池珩无语,拿出手机扫了两千六过去,宴舟咧嘴一笑进了隔壁的房间。
门关上后,池珩拿着平安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把平安符装进口袋里,转身下楼。
楼下大伯父和大伯母正在商议怎么处理这件事情,他站在头题转弯处,“小妹说一千九百万,她就出手,并且这笔钱我和妈都不能出,只能让爸出。”
池父池母对池早提钱这事并不惊讶,就连沐宜慧的反应也不是很大。
只有池二叔有点反应不过来,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池珩走下楼梯,“爸,你竟然有一千九百万?”
池二叔下意识的去看沐宜慧,“没有!”
池珩站在了沐宜慧的身后,语气很是笃定,“你有。”
不然池早就不会指名道姓的说要他拿这么多钱!
池父语气冰凉,“你还敢藏私房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