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宇川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,“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?”
“在包里,我去拿。”万姝挣开他的手,去门口的鞋柜上拿自己的包,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小小的照片。
万宇川接过来,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沐宜慧。
万宇川拉开办公桌的抽屉,里面是摆的整整齐齐的毛笔、黄纸,还有黑红两种墨。
他打开黑色的墨盒,提笔蘸墨,在照片上画下一道符文,墨迹干了之后塞到了那个小荷包里。
荷包打开的那一瞬间,万姝看到了里头泛着暗沉的红光,只拿一下就让她浑身不舒服。
万宇川拉好荷包的口子,把东西递了过来,她眼中闪过一丝抗拒,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。
她迅速的把荷包装进了包里,本来是想拿了东西直接走的,但这会儿莫名的有些心慌,她放下包,去拿了件万宇川的t恤进了浴室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
随后浴室里传来水声,万姝站在花洒下,冷水从她的头顶淋下来,她才清醒了许多。
等她穿着万宇川的衣服从浴室出来,万宇川正坐在沙发上抽烟。
她在旁边躺下,头枕在他的腿上,双手环着他的左腿,直到头顶传来他掌心的温度,才安心的闭上眼睛。
“就是知道你会害怕,所以师父从来不教你这些东西。
别怕,师兄永远也不会这么对你的,也不会让别人这么对你。”
第二天池二叔没有去上班,下午的时候万姝就带着文件上门了。
宴舟从厨房里拿了两瓶可乐出来,正好看到她,“你找谁?”
万姝眉心跳了一下,笑道:“我是池总的助理万姝,我来送文件。”
“哦,我二叔他们有事出去了,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,你把东西放下就行,或者你明天再来送。”
宴舟满不在意的说完就上了楼。
池二叔有几个侄子,她是知道的,看样子家里除了他之外也确实没有人,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上时万姝蹑手蹑脚的上了楼。
她一间房一间房的找,终于在推开第三间房的时候确定了池二叔的房间。
她走进去看到床头柜上摆着池二叔和沐宜慧的合照,从包里拿出师兄给的黑色小荷包,眼睛则盯在照片上。
很快,很快就能把这个阻碍永远的剔除了!
“你在干什么?”
万姝猛然回头,发现刚才上了三楼的少年现在正站在房门口,眼神平静的看着自己。
她慌忙的把荷包攥在手中往身后藏。
万姝眼神闪烁,但还是强作镇定,“我和池总通过电话,他说让我把文件放到他二楼的书房。”
“这是我二叔二婶的卧室,不是书房。”
“我,我知道,我找错了地方……”
“书房也不在二楼,在一楼。”
“可能,可能是我听错了,我这就出去。”忽然,她灵机一动,把那枚黑色的荷包摊在手上给他看。
“小弟弟,这个是我刚刚在床边的地上捡到的,应该是你二叔二婶的东西,好像是护身符之类的东西,你看给他们放一下吧。”
宴舟看她对自己笑容,真像哄孩子啊,他若无其事的接过荷包。
“我今年二十岁,不是两岁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“嗯?”万姝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。
宴舟伸手就揪了她的一根头发塞进了荷包里,万姝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,伸手就要去抢。
“你干什么!?”
宴舟轻松躲过,好奇的看着她:“也不知道你师兄催动这块破石头的时候,是先吸你的精血还是二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