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校一下被问住,他说:“是啊,这个问题应该深思一下。
但这一定是双方都需要思考的问题,你觉得呢?”
他看向池早,等着她的答案。
池早的表情带着一些无所谓,她笑着说:“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,但我必须告诉你,我也有自己的底线。”
江大校斟酌了一下她话里的意思,“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办法让自己放心,但不能触碰你的底线。”
“是啊!”池早道:“我说我不会做坏事,你们也未必信。
毕竟人性这种东西,我不赌别人的,自然也不要求别人赌我的。”
江大校忽然说了一句,“你很坦荡。”
池早笑笑没接话。
坦荡归坦荡,但他们能对她采取什么措施?
她一开门就能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,她真想做什么,谁拦得住?
池栖走了过来,“江大校,我妹妹今天累了,我想带回研究院休息。”
他平淡的语气中带着的是不容置疑。
江大校站起来,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研究所骨干,再看看依旧坐在地上的池早。
他说:“这次事件是我们的责任,我们会给研究院,给各位科研人员一个交代的。”
池栖:“这话不妥,虽然我们被困的几天里没有等来救援,但最后你们也通过项目投资人提供的线索将我们成功解救出来了。”
项目投资人是我爸,消息是我爸提供的,人是我妹救的,现在事情刚搞定,你就开始盘问我妹妹。
这是江大校从他的话里读出来的意思。
嗯,骂的挺脏的。
池早和宴舟在池栖过来的时候就从地上站起来了,此时默默的挪到池栖的身后站着。
池栖不管江大校此时的表情有多精彩,带着池早和宴舟去上回研究院的车。
他们这次出来是去试验地试验科研成果的,效果十分理想,可在返程的过程中出现了意外。
劫匪在暴露后精准的带着池栖和孟展突围。
他们不得不怀疑院内是不是有内鬼。
一回到院里,曾院长顾不得休息,立即召集人员开会。
曾院长本意想让池栖好好的陪陪池早,工作稍微放一放。
但池栖心里想着试验的数据,安顿好池早和宴舟,就一头扎进了工作里。
在池早的记忆里,这位二哥和原主的感情并不是太深,或者说他和全家人的感情都不太深。
大概是因为他太爱学习了吧。
池栖从小到大都没有叛逆期。
同龄人沉迷网络和游戏的时候,他在刷题。
同龄人在追星的时候,他在刷题。
同龄人在早恋的时候,他还在刷题。
要不说人家如今是国家科研骨干呢?
这边事情是解决了,但京都那边就出了一点点小状况。
付一勉他们找不到池早和宴舟,以为两人又出去干活了,就在酒店里住着等。
期间还和池父池母在酒店餐厅一起吃了顿饭。
后来等到了宴深找过来。
“什么?!他们已经离开京都了!!!”
宴深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大了,解释道:“嗯,所以他们让我把东西送过来,说请你们帮忙带回江城。”
付一勉简直不敢相信,池早和宴舟竟然会把他们扔下直接走了。
他的无能狂气,让宴深不忍直视,开解道:“想开些,我这个当师兄的也是今早才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