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早道:“鬼门是地府的入口,和我们边防是一个道理,你说一道门而已?”
宴舟讥讽的看着说话的那个人,“即便只是一道门,如果那是你的家门,你高兴吗?”
那人被问住。
他答案是,当然不高兴!
却还是有人不死心,“我们人间不是有天师吗?”
宴舟道:“若因此引发动乱,玄门绝不插手。”
“你们能代表整个玄门?”
池早道:“我们不能代表整个玄门,但我们知道,这样的因果没有人愿意承受。
更何况,天师终究是会死的。
不止是天师会死,在座各位也会有那一天。”
人死后,归地府管。
想蹦跶,就尽管蹦哒吧。
这下没人说话了。
见状,朱上将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们当中,有人是真的心系国家,也有人是为了一己私利而赞同这个项目的。
不用急着反驳,自己对号入座。
不过,就像这二位天师所说,我们能承担这个后果吗?”
没有人回答,但答案很明显。
朱上将的语气变得凌厉,“一个个的把话说的那么好听!
这件事情到此为止,再有人提,军法处置!
这里是你们的处分文件,自己拿去看!”
文件被摔在桌面上,却无一人敢伸手去拿。
朱大将站起来,看着所有人,“鬼门不会,也不能成为任何人的武器。
从古至今,你们以为自己是第一批知道鬼门的人吗?
贪婪的人,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,实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对权力的欲望!
你们的心不亏吗?”
不知道被点到的人是怎么想到,但那些没被点到的竟感受到了羞愧。
为他们的队伍中有这样的人,感到羞愧。
会议结束,所有与鬼门项目有关的人员都被处分,且十分严重。
主导此事的佟少将被移交滨城非管局。
院长办公室内,池栖冷着脸。
“院长,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你主导,但你还是看着我妹妹被军方的人为难,我很失望。
上次京都那边发出的项目邀请,我想了一下,觉得很感兴趣。”
“不行!你走了,院里的项目怎么办?”
曾院长不敢相信,池栖居然会想离开研究院。
“你在决定和军方合作的时候,就已经料想到了我会离开,不是吗?
只是你觉得军方一定能让我妹妹就范,届时只要她点头,我便不会说什么,你打的不是这个主意吗?”
池栖年轻的双眸仿佛能将他看穿。
他确实是这样想的,他以为军方出面,一定能说服池早。
他从没想过为难池早,只是希望池早配合他们的研究。
一旦研究成功,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成就啊!
谁知道池早连军方的面子都不给。
不止如此,他还接到了提前退休的文件,他知道,这是上面给他的体面。
曾院长在位期间,工作上并没有出现过什么重大失误。
但这件事必须杀鸡儆猴。
只是立时曾院长提前退休,也没有改变池栖离开的决定。
这让他很懊悔。
其实池栖都能理解,曾院长对解读未知的那种渴望。
曾院长今天请池早和宴舟来办公室。
一是不想得罪军方,毕竟说话的是一位少将。
二是顺水推舟,毕竟他自己也想研究。
可在昨晚就知道答案的情况下,以上两种打算都是把池早和宴舟架在了火上烤。
曾院长忽然病退,池栖又要被调走,一时间研究院内议论纷纷,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其中的内幕。
而孟展在得知池栖要去京都的时候,他立即收拾了东西要求一起调走。
池栖跟他配合惯了,既然他提出要求,池栖自然不会把他留下。
飞机上,孟展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,“这次还真是因祸得福,多亏了妹妹,我和池工才得了几天探亲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