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是说办了手续的吗?】
【其实我有一个猜测】
【我也有】
【我眼睛要尿尿了】
【这刀一定能杀我,我心甘情愿死在池早这把刀下】
宴舟凑近她,用一只手挡住脸,压低声音,“你说,今晚是不是想造地府的反?是的话你就眨眨眼,我好给我师父留个话。”
说完,他当真看着池早的眼睛。
池早闭上眼睛叹气。
“你眨眼了!”
“???”
池早觉得两眼一黑又一黑, “有些事情用言语表达的时候显得苍白,一会儿我请你们自己看。”
她想留点悬念,到时候震惊一下直播间的观众们,结果他们自己框框脑补。
一下说她给鬼差上供,一下说她想攻打地府。
不行啊,这前一句话还好,这后一句话要是传到
她指着那些东西,催促道:“你们不要在这里摸鱼,赶紧搬,我还想赶在零点送祝福呢。”
那边的牛奶都排列整齐,纸扎铺的人开始点香分发,确保每一箱牛奶上都插上一支香。
另一边,郁都宁他们已经开始燃烧衣物和武器,熊熊的火光点亮了林子前面的空地。
随着池早口中的轻轻呢喃,一阵小小的龙卷风将燃烧的灰烬连带着灰烟卷起。
那些点燃的香,烟汇聚成一柱,和那边的小龙卷风一起奔向了林子深处……
郁叙同震惊的看着这一幕:“她到底想做什么?”
这些东西不是送到地府的……
收东西的鬼,就在人间!
这么多的东西,到底有多少鬼?
郁暨来到郁叙同的身边,郁叙同有些担忧的说道:“她是个办大事的人……
你说,她不会在人间屯阴兵吧?”
收两个兵马就行了呗,搞这么大,他这把老骨头敲碎了也扛不住啊。
一个又一个荒诞的想法在他们的脑海中浮现。
忽然,池早带着宴舟跑进了山林,身后还跟着郁都宁和郁都澈两兄弟。
接着又有几个人追了上去。
郁叙同本想叫郁暨跟过去看看,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看一眼。
否则他实在不安心。
他们在山里奔跑了很久。
“覃望!!!”
池早的声音响彻在山林之中。
虽然刚才他们已经惊到了许多林子里的动物,但显然都没有池早吼这一声影响大。
他们的头顶不停地传来鸟扑腾翅膀穿过树叶的声音。
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来,玄门中有些眼力的人便能看出他身上围着的淡淡的光圈。
这和普通的金光不同,这个看起来……含金量更高。
覃望看到这么多人在,有些奇怪。
但他们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亮,所以也并没有做出防御的动作。
“姐姐。”
他笑容灿烂的喊着昨晚刚认下的姐姐。
池早几步走到他面前, “东西收到了吗?”
覃望高兴的点头,“收到了,姐姐,真是太谢谢你了!”
昨晚他还以为回去后会被处分,结果地府来鬼了,对方和首长说了很久的话。
最后,他没有被骂,还被指派了任务。
任务就是来和姐姐交接物资。
他真是高兴坏了!
他昨天回去后告诉战友们,他有姐姐了,一个温柔好看,又有点凶的姐姐。
战友们可羡慕他了!
池早拿出一件棉衣,笑道:“新衣服,先让你穿上。”
覃望已经得知,所有的战士们都会有新衣,所以很开心的说:“谢谢姐姐!”
他脱下身上那件满是血污和破口的旧衣,露出了肚子上那个大大的血窟窿。
【啊,池早你真的用这把刀杀我!】
【救命啊,眼睛好难受】
【肯定很痛吧……】
【难怪她买这么多的东西,还有武器弹药】
【池早早在面对善良的人的时候,总是格外耐心又温柔】
【呜呜,我始终认为,我们是在这片土地上打了那一场大仗过后,才真正的洗刷了那近百年的屈辱史】
【请注意,对方已开启疼痛共享】
覃望笑着对池早说,“这个已经不疼了,真的!”
尤其是昨晚池早给他输送了灵力之后,他觉得自己魂体也结实了很多。
池早点点头,并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让他把新外套穿上。
虽然现在天气还热,但他说话还冒着冷气,他用袖子捂了一下耳朵。
“今年的冬天肯定不会冷了!”
他感叹完,向池早发出了邀请,“姐姐,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战友,他们就在那边。”
池早点头:“好!”
旁观的众人早已经在震惊中回不过来神。
宴舟忽然道:“她说的对,人要过节,鬼也要过节,他们比任何人都应该享受这盛世的繁华和安宁。”
直到听到宴舟说话,他们才回过神来。
付一勉几乎是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肚子,这看着就很疼啊!
刚想问宴舟几个问题,宴舟却已经跟上了池早。
他们只得又跟上。
郁叙同在看到覃望的那一瞬间,就已经明白了一切。
他带着以他为首的玄门人士跟在他们的身后。
山里的土路上有士兵正在运送着新的武器弹药和物资去往别的地方,他们兴高采烈的讨论着新武器。
他们中有人发现了站在山坡上的覃望他们,朝他笑着挥手。
虽然天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,但覃望只知道,他们肯定在笑!
怎么会不高兴呢,有了这些东西,接下来的日子就好过了。
宴舟来到池早的另一侧站住。
池早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看,有些事,无论是语言还是文字,都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。”
郁叙同的声音忽然响起,“历史离我们越来越远,人们已经逐渐忘记了曾经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故事。”
这些年来他们也会和邻国的玄门有不少的摩擦。
可许多普通人嘴上说着爱国,却穿着樱花国的衣服在祖宗头顶上蹦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