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,只是还有几个大妖留在那里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宴深作为今天官方最大负责人,前去和它们交涉,并郑重感谢它们的配合。
看得出来,它们对人类的态度依旧不算友好,最后也只有一位勉强愿意出来和他说话。
“我们出手并不是为了你们人类,而是为了妖族。
所以,不要给你们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这些年一直有妖失踪,妖族也在追查,只是一直没有太多头绪。
如今知道了是这些人的手笔,自然是要出手的。
原以为它这么说,宴深就会识相点自己走。
结果他却说:“不管诸位前辈的的出发点是什么,最终的结果帮助我们肃清了数百名邪修。”
“……”
看宴深笑盈盈的看着它们,它们见他并没有要走的打算,那只妖干脆问他。
“刚刚那团妖力,是被谁收了?”
宴深故作惊讶的反问道:“原来诸位前辈留在此地是为了这个?”
“不然谁有空跟你在这里闲扯!”对方一脸的不耐烦。
这人类是不是明知故问?
不是为了这个,难不成还是等他请它们吃饭?
宴深笑笑:“诸位前辈就如此笃定,在下没有这个能力?”
“你们这些人有几斤几两我们看得清清楚楚,你也别装,知道就告诉我们,不知道或者不想说就拉倒,我们自己去找。”
它们并不觉得今晚这些人类有能力收走那般庞大的妖力。
一定另有高人。
它们想见见。
本来他们还留在这里就是为了那团妖力,一来那东西无人可以收服,留在外界怕再生事端。
二来,它们不想那些妖力落在人类手中。
人心易变,谁能保证没有别的人类想踩着它们妖族的尸骨向上爬?
那可不是一般的甜头啊!
光看今晚那些黑衣人就知道了。
只是当时场面乱哄哄的,许多人类天使受了重伤性命难保,它们觉得来都来了,便先为人类疗伤。
谁知一抬头,那妖力没了!
今晚在场的所有官方负责人它们都见过了。
它们很确信就算这些人联手,也没那个本事!
所以,到底是谁?
宴深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语气不好而不悦,反而道:“几位前辈慧眼,我们,确实没有这个能耐。
是玄清观的池早道友收的。”
把池早说出来,倒不是他不讲义气。
而是池早的玄清观要造势。
他要今晚过后,玄清观三字,传遍整个妖族。
池早自身实力过硬,又背靠地府。
今晚她当众与范无咎以师妹相称,那便是没有要隐瞒的意思。
除非是不想好了,不然估计没人上赶着再给她找不自在。
就算有,那正好她活动活动筋骨解解闷。
只是眼前的这些妖常年隐匿在深山中,并没有听说过玄清观。
“玄清观是你们的地方?”
“在下倒是希望是我们的,只可惜,不是。”
“你们竟然放心把如此危险又珍贵的东西交给别人?
这可不像你们的作风。”
前几年听回来探亲的小辈说,现在人类世界连把防身的刀都不准带了。
要知道当年它们去人类世界时,别说刀,长枪都有人随身背着!
宴深呵呵的笑了一下,“池道友的为人与能力在玄门中是有目共睹的,我们绝对相信她。”
“真是少见,人类向来最多疑。
当年我曾见过一个人,他杀了自己亲戚一家,还说出了‘宁教我负天下人,休教天下人负我’的疯话。
后来世人借皆用此话来给自己的自私开脱,如今你倒是让我有些许改观。”
这人间他也是数百年没去过了,眼下倒是可以考虑去走走。
那个玄清观,应该是个有趣的地方。
忽然,另一只大妖说道:“那本是我万千妖族同类的妖力,理应让我们带回去好生安顿。”
宴深表示理所当然,但有但是。
“按说理应如此,只是当时情况危急,各位前辈又不在那边,为防止再生事端,便让池道友先收着了。
今晚她一人独战数十名黑衣人,又赌上性命去破阵。
此时她……怕是没有力气再将妖力取出来了。”
其实说实话就有点不好听,因为这妖力太庞大,他也不想让妖族带走。
毕竟现在正是两族的敏感时期,万一它们回去后日日感受那些妖力中蕴含的怨气,越想越生气,反过来和人类开打怎么办?
他现在不去想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谁胜谁负,光是想两族的死亡人数就足够他背脊发汗了。
战争,没有真正的赢家。
所以,让池早带走,是目前最好的办法。
好在池早也确实有这个能力带走,并且守得住。
至于要不要还给妖族,怎么还,又或者池早另有打算,那以后再说。
只有一点,绝对不许有人再利用妖力提升修为。
回去就把这条写进非管局治安管理条例里。
另一边,那些被治疗好的天师们都已经陆续离开,他们对芝芝很好使好奇,但此时已经无人敢打它的主意。
因为有人看到了,这个小东西是白无常谢必安从口袋里掏出来的。
这种事,只要有一个人看到,那就和所有人看到了没区别。
消息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他们这些伤员中传开的。
所以他们郑重的向池早和芝芝道过谢后便离开了。
人走的差不多了,灵尘才和池早打听她和范无咎的关系。
“范大人真是你师兄?”
“是啊!如假包换的师兄。”
“丫头,你老实说,你师父是个什么身份?”
总不会是……总不会是哪殿阎王吧?
灵尘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!
毕竟池早这逆天的修为,要当她师父得厉害成什么样子才像话?
要是地府的某位高层,那就解释得通了。
大概是他的心理活动太活跃,连表情都变得丰富起来。
并且他看向池早的眼神——像是在盯着死一块金子!
还是很重的那种。
池早:“我师父,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儿,就是比别的老头儿更能打些。
当然,也包括你,你们。”
她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几位长老。
不是她吹,他师父真动起手来那应该是很能打的!
不过话说回来,玄清观就没有不能打的,要不是她的师兄们动手会被反噬,也轮不到她称霸。
忽然被cue的四位长老:???
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