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以前,池早或许会找个理由来搪塞,但现在依然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于是她实话实说:“那对杯子化灵了,我和它们说过,等它们将时奶奶的身体养好,便来带它们走。”
池越听后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出门前她在包里装人参,刚才下车的时候还一直东张西望。
问她,她就说想给时家布个阵。
还没来得及问原因,时家人就到门口迎他们了,所以当时也没来得及问。
现在倒是说得通了。
不过倒是不奇怪她为什么要养这么多的灵,反正她喜欢就行了。
池早忽然看向时延之,“对了,付一勉不来了吗?
我记得,从丹城回来的时候,他说也会来的。”
以付一勉和时延之的交情,自然不可能不请他。
时延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,说道:“是要来的,但刚才他发信息说会晚点到。”
正说着,管家就来敲门,说付一勉到了。
真是说曹操曹操到。
时延之让管家去把人请到书房。
正在外面和相熟的长辈说话。
管家过来说:“付少爷,少爷说请您去书房。”
付一勉问道:“不是说他在书房和人谈事情吗?让他去忙自己的就行了,不用管我。”
管家笑道:“少爷是和两位池总和池小姐在谈事情,您都认识的。”
刚和他说话的那位中年男子说道:“既然都是认识的,那一勉你就过去吧。”
付一勉和池早关系不错,时延之叫他一起去聊天,也没什么不妥的。
付一勉笑着和对方说:“那我过去坐坐。”
进到书房,各自打过招呼,付一勉便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池早吐槽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
付一勉笑道:“时奶奶生日,我哪敢不来啊?”
说着,他偷偷指了指时延之,说道:“我人在江城,又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,要是不来,那我的金主可要生气了!”
当初他能够无痛回国发展,其中自然少不了时延之的帮助。
回国后,时时延之又给他找了一些好资源,让他迅速在国内站稳脚跟。
好在他自己也争气,倒也没让时延之亏过钱。
时延之:“我听得见。”
付一勉呵呵笑。
忽然,付一勉说道:“对了,宋皎皎联系我了,说之前那部戏顺利的话这两天就能杀青了。
她的意思是,想请咱们吃个饭,再商量把洋鬼送回去的事情。”
池早想了一下,说道:“你觉得呢?”
“原本就定好的,拍完了就把洋鬼送走,还有什么好商量的?
我怀疑……是她,或者是洋鬼改主意了。”
付一勉也不是真的傻,这点异样他还是能察觉得出来的。
池早笑道:“你现在反应很敏锐啊!”
付一勉道:“我反应一直很敏锐,她一说我就猜到了。
但是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?
不对……难怪当初你们一走,你就让宴舟调两个灵清阁的人过去。
你早就开始防备他们了。”
池早摊开手,“我的原则——不赌人性。
马克毕竟是鬼,咱们也不能拿剧组的人冒险。”
安排灵清阁的弟子进组,能预防并且应对那些的意外。
不管马克如何,反正她不赌。
你安分,灵清阁的人就正常上参与剧组工作。
你不安分,他们马上按住你。
而这段时间以来,马克也没闹事,剧组的拍摄进度很顺利。
一直到最近,灵清阁的两个弟子传回消息,说宋皎皎接了新戏,最近几天正在发愁。
马克便蛊惑宋皎皎不要怕,下部戏自己还愿意帮助她。
这意思太明显了。
两人当时就直接给池早发了信息。
池早倒也没有让他们直接出手,而是让他们继续盯着,等剧组一杀青就直接带走马克。
现在宋皎皎说要商量,也不知是自己拿定主意了,通知他们一声。
还是没想好,想询问他们的意见。
付一勉问道:“那咱们去吗?”
池早道:“去吧,去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“那行,我回复她,和她定个时间。”付一勉当下就拿手机出来发微信。
书房内其他三人听着他们的对话,相互看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解。
听这意思是给鬼在剧组里安排了个工作?
嗯,他们都不知道池早还接这种业务。
管家这个时候来说入席了,几人便起身出去。
池早被安排坐在了时老夫人身边,众人也并不觉得奇怪。
刚才他们已经从时家人口中得知,是池早治好了时老夫人的病。
这其中也不不乏一开始就知道的。
毕竟当时围剿顾家,还需动用一些关系和力量。
这才在那么短的时间内,把顾家逼的狗急跳墙。
既然是救命恩人,那别说坐在时老夫人身边,就算单开一桌也应该。
时家的寿宴倒是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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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这是对池早而言,热闹的是池母那边。
而徐绿云就有些郁闷了,那些太太夫人们从头到尾都在关心大房的孩子。
一开始她还没品过来,打架一起说着孩子长大了,当长辈们的便不好管了怎么怎么的。
结果所有的话头都落在了大房的孩子身上。
但这种场合她心里那些许不爽,她倒是半点也没表现出来。
心想早知道就不来了,本来今天就不是很开心。
昨晚池三叔从书房回去后,就跟她说了好一通话,虽然也没吵架吧,但相处多年,她能感觉到,丈夫心里是对她有意见的。
但池三叔自己也清楚,事情发展到现在,不是徐绿云一个人的问题。
他这个当丈夫和当父亲的,也有很大的责任。
所以还是和她好声好气的说,希望她能明白一些事情。
不过,就算没吵架,反正她就是有些心里不舒服。
她护着自己的儿子,丈夫却说她不懂道理,这谁能舒服?
要不是丈夫说今晚的晚宴挺重要的,她真不想来。
而正在老宅陪着池老爷子吃饭的池意,一晚上打了好几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