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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死命的挣扎着,他是他们当中力气最大的,一下就把脑袋撞破了。
当时场面十分混乱,谢长风还在担心委托人的安危,试图在房中找到委托人的身影。
但那个娇娇小小的小姑娘,根本就不在房中。
甚至他们刚进门的时候, 就没有看到她。
对方有备而来,对方人多势众,又偷袭在先,他们三人处于下风。
混乱中,谢长风不知被人扎了一针不知什么玩意儿,顿时浑身卸力。
那人解决了谢长风后,就抓着针管冲他们两人冲来,被王安芝一头撞在胸口上撞飞出去。
要说谢长风也是真倒霉啊,偏偏身上带着药剂的那个人去绑他,而不是承安或者王安芝。
最后,是承安和王安芝拖着谢长风跑的,谢长风虽然没有晕倒,但人是软绵无力的。
就算承安和王安芝原本就逃生的几率,带着谢长风一起,也不剩几成几率了。
但两人还是没有丢下自己的小师弟,带着他躲避着是追捕。
他们在夜市里闪躲,那些人便在后面大肆寻找,毫不掩饰他们非法抓捕的行为。
而周围的商贩和居民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,有人怕误伤自己,看到或者听到动静就早早闪到一边。
有人甚至在配合找人,给那些人指着他们逃跑的方向。
后来,在一个拐角处,他们被几个游客藏在了一个商贩的桌底下,老板不知道是出于善良,还是想赚游客的钱,竟然没有举报他们。
等人走了,他们从桌底下爬出来,那些游客想帮他们报警,摊子的老板阻止了这个疯狂的行为。
并让他们三人快跑,往没人的地方跑。
三人一路跑来,见识到了这边的民情,深觉的老板的提议才是真正的活路。
他们开始往没人的地方跑,但没跑多久那些人就跟过来了。
也不知是被人卖了行踪,还是怎么。
当时的情况下,他们也没有心思去细想,只想跑。
就在快被发现的时候,一道人影将他们拉走。
是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傅远。
傅远做了一个“嘘”的动作,等外面的声音走远后,才说道:
“走。”
毕竟一起并肩战斗过,在这个环境下,他们自然是信任傅远的。
于是便跟着他走。
几人躲在一个下水道里,下水道中的味道冲的人作呕。
但现在已经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。
几人在下水道中躲了三个小时,才敢爬出去。
傅远带着他们回到了刚刚转移过来藏身的地方。
房间中,覃圆圆用湿毛巾给谢长风擦脸,也不知道那些人给他打的什么,这都几个小时过去了,竟然还没有恢复力气。
方叶期看向狼狈的两人,说道:“真没想到,再见面会是这种情况。”
承安三人也没想到,他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,还是以这种方式。
感叹过后,承安问道:“两位道友怎么会在这边?我记得当时我们走的是两个相反的方向。”
傅远解释道:“那边不安全,我们连夜躲到这边来的。
我出去查看周围情况,结果就遇上你们被人追。
你是直接回去和那些人对上了吗?”
三人:……
要怎么说,他们是在落脚点被人埋伏,才不会显得那么丢人?
傅远见他们一脸难看,又想起只看到了他们三人,皱眉问道:“你们的委托人呢?”
该不会把委托人弄丢了吧?
这可大事不妙,要是传回国内,白云观的弟子以后不用混了。
承安只觉得一言难尽,傅远便以为自己猜对了。
但其实承安只是在权衡利弊,是承认把委托人弄丢了更丢人。
还是实话说,他们是被委托人卖了丢的人更大?
最后,他认命般的说:“没有委托人,那就是个鱼饵,目的是把我们骗过来。”
傅远和方叶期听到这个消息后,人都是裂开的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方便说吗?”
白云观的三名弟子被电诈集团骗到了边缅,是这个意思吧?
怎么办,他们好想知道细节!
见他们不回答,甚至还有点想追问。
承安师兄弟三人在这两人的脸上看到了八卦的表情。
不是,现在这个情况,是打听八卦的时候吗?
但是现在出去出不去,说说就说说吧。
毕竟这样狼狈的模样都被傅远看到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
再一个,人家帮了他们,现在他们还有一个伤员,还有需要两人帮忙的地方。
傅远和方叶期也有知情权。
“我们回到地方的时候,那些人早就埋伏好了。
如果是跟踪我们,又怎么会先我们一步到达地方并且埋伏好?
所以我怀疑,带我们来的那个所谓的委托人,其实是诈骗集团的一员。”
傅远听完之后,觉得这白云观的弟子出门有点草率,于是问道:
“你们接单前,不做背调吗?”
这样危险的单子,不确定好信息的真实性,和委托人的背景,怎么敢接?
承安叹气道:“当时接的是到春城找人,委托人说和朋友去旅游,结果朋友失踪了。
我们三人到达春城后,顺藤摸瓜的找,就这样找了过来……”
这是引导型诈骗……
傅远和方叶期听完,心里直呼白云观弟子天真单纯,出门在外这点警惕都没有。
连他们这种野生散修都知道,当一切都很顺利的时候,就是不顺利的时候。
数百年传承的白云观弟子,竟然没有这种意识?
傅远有那么一点无语的说:“如果是失踪,应该先报警,你们没跟她要报警记录吗?”
王安芝摇头,“当时我们也没想到这么多,只是可怜她一个小姑娘……
唉!”
这回傅远是真无语了,怎么这点常识都没有啊……
嗯,他也不是那么羡慕这种大门派的弟子了。
可能是傅远的表情太过明显,让白云观三人略感不适。
准确的说,不是略感不适,而是非常十分以及极其的不适。
这不仅来自傅远掩饰不住的嫌弃和震惊,更多的还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。
是啊,当初线索出现的那么自然,他们的寻找行动那么的顺利,他们竟然没有人怀疑过,会不会是有人,故意在引导他们走向什么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