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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到对方的不满, 池早还没有说话,身后的郁都澈嘴比她快。
“前辈,如果您实在着急,可以先一步出发去找人,也不是一定要等我们的。”
已经很久没有晚辈敢这样跟云辛呛声了,他皱着眉看向郁都澈。
郁都澈却挺直胸膛直视他的眼睛。
开玩笑,他现在池姐最忠实的狗腿,让人当着他的边说他池姐,他要是不出声,还像话吗?
原本池早是要自己怼回去的,但是现在看郁都澈这个气鼓鼓的样子,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孩子,真没白疼他。
她是说过她去找人, 但也是跟着自己的节奏走, 不接受催促。
着急就自己先去呗。
宴舟看到这边情况不对,走了过来,见郁都澈的样子,问道:
“师叔,都澈,怎么了?”
云辛冷哼一声,将脸转过一边,现在的年轻人对前辈的态度真是不敢恭维!
但要他和一个小屁孩儿理论,他也拉不下脸。
不过,他不说,有的是人说。
郁都澈那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告状,“云辛前辈话里话外的说咱们故意拖延时间呢!”
云辛转身过去看着郁都澈,懒得理他。
又去看宴舟,问道:“难道不是吗?
承安和长风下落不明,他们却在这里磨磨蹭蹭不肯出发,不是故意拖延时间是什么?
难道说因为一些过节,就要趁这个机会,让长风多受些苦?”
池早淡淡的看了云辛一眼,心中怀疑,谢长风“舍己为人”的性格,怕不是跟这位学的吧?
宴舟闻言,难听的话差点脱口而出,但想起眼前这位是师叔,师叔也只是心里着急。
自己又是晚辈,便耐心讲的解释,当然,也是在讲道理:
“师叔慎言,池道友与谢长风并无过节,不存在故意拖延时间一说。
昨晚的行动,我们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伤,体力或者精力的消耗也不小。
自然需要休息调整,所以,师叔多虑了。”
过节?
真有过节,谢长风早就死了。
池早从未将白云观的这个宝贝疙瘩放在眼里。
云辛神色古怪的看着宴舟,“宴舟白云观与灵清阁可是一脉,怎么帮着外人说话?”
还休息?昨晚一整晚没休息够吗?
早上起床了还磨磨蹭蹭的。
宴舟没有任何遮掩的说出了一句,足以震惊云辛的话。
“师叔,我只是就事论事,至于你说的,外人……
池道友不是外人。
我们是朋友,也是同门,她更是我的授业恩师,虽然她不承认。
但从我开始,灵清阁也将与玄清观一脉相承。”
“宴舟!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云辛此时的脸色,比刚才宴舟帮池早说话时更难看。
宴舟知道他在气什么,是觉得自己背弃了白云观的传承。
自己刚才还说了,池早是自己的授业恩师,可能在师叔心里,已经觉得他连师门都背弃了。
宴舟郑重道:“我如今修习玄清观的术法,将来,这些便由我传授给灵清阁的其他弟子。
所以,从我这一代起, 自然与玄清观是一脉相承。”
但这并不意味着背弃了白云观的传承,先祖从白云观带出来的术法是根基,如今他从玄清观带出来的,是拓展。
云辛心头大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