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
沈瑶尖叫一声,气简直不打一处来。
她本来以为从上一次陆父陆母彻底和陆家撕破脸开始,一切都走上了正轨,可这日子才好了多久,居然老毛病又犯了。
“爹这是怎么回事,他们要钱就给么?”
陆韵低着头道:“嫂子你不知道,那日我去织布坊,阿娘也去上工,阿爹一个人在家,腿脚本来就不好,二叔三叔强取豪夺,祖母哭天抹泪,父亲一人寡不敌众啊。”
“何况,就算撕破脸,这阿爹也不能真打祖母啊!”
沈瑶叹了口气:“这帮人,实在是可恶,韵儿你放心,我会想办法,让爹用上好药,这可是大事,耽误不得。”
陆韵点点头:“不用的嫂子,我如今也能赚钱了,我还用空闲时间绣了丝帕去卖,虽说是刚卖,没赚多少钱,但只要时间长,加上我工钱,可以养活阿爹阿娘的。”
沈瑶点点头,拍了拍陆韵:“韵儿长大了,知道心疼爹娘了,不过,那也是我和你阿兄的爹娘啊,我们一起努力,爹爹的腿也能快点好是不是!”
“嗯!”
陆韵点点头,二人相视一笑。
晚饭过后,陆父陆母和陆韵三人识趣的离开,将时间都留给了沈瑶和陆沉舟。
眼看着三人离开,陆沉舟来到沈瑶身边问道:“瑶儿,你从韵儿那里打听出什么来了没?”
沈瑶有些疑惑:“打听什么?”
陆沉舟啧了一声,佯装板起脸道:“还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啊,爹的腿伤严重了,根本不是摔下来的事。”
“我一直在旁敲侧击的问爹娘,可这俩人都不同我说实话。”
沈瑶笑了笑,是啊,比她还细心聪明的陆沉舟,怎么可能没注意。
于是沈瑶将从陆韵那里听来的都一五一十的讲给了陆沉舟,听的陆沉舟也是气愤不已。
“这些人,真是疯了,难道就没有能管他们的?”
沈瑶耸耸肩,给陆沉舟倒了杯茶:“管,怎么管,一大家子人亲兄弟,老娘哭天抹泪,清官难断家务事,怎么管!”
陆沉舟往床上一躺,两眼望着天花板:“不行,得想个办法,彻底摆脱他们!”
沈瑶也表示赞同:“那你慢慢想,想出来就一劳永逸了!”
翌日上午,陆沉舟睡到了日上三竿,醒来发现沈瑶居然在家晒草药,不免有些奇怪:“哎,瑶儿,你今日不用去牧场么?”
沈瑶一愣,随即道:“那个,牧场最近也没什么活,我这想着每日下午就看看就行了,不用这么早去。”
陆沉舟皱了皱眉,也没说别的。
正当沈瑶一味自己搪塞过去之时,门外响起了李大彪的声音,他一边跑进院子一边喊道:“姐,姐,好消息,那个楼掌柜”
话还没说完,李大彪就发现沈瑶在冲自己挤眉弄眼的,表情极其丰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