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你,他们陆家那一大家子在岭南,怎么生活啊!”
“再说,没有你,他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我跟你说,虽说沉舟是我义弟,该坑也得坑,你可不能妄自菲薄,听见没!”
听了沈锦川的话,沈瑶也笑了:“知道了哥,沉舟本身就是会知恩图报的人,何况我们两个经历了多少呢,想分都分不开,嘿嘿。”
沈锦川摇摇头,慈爱地看着沈瑶。
他们都没发现,在街边的另一侧,一顶华丽的轿子停在那里。
轿子里面坐着一个华贵的女孩,年龄与沈瑶相仿。
她将头伸出帷帘,问身边女使道:“雀儿,方才过去的便是这一次的状元郎?”
那位名叫小雀的女使道:“是呢郡主,听说他在殿试之时,不仅对答如流,更是替百姓请命,皇上可重视他啦!”
那女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随后好似想到了什么,挑了挑眉,得意地坐回了轿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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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下午,皇宫里,皇帝的弟弟——五王爷特地来到宫中,说要陪皇上下棋。
下棋的过程中,五王爷无意中提起:“皇兄,听闻皇兄这次科举,可是收拢了不少人才。”
皇上笑笑:“的确,我朝人才还是很多的,这次上来的,各有所长。”
五王爷随即继续问道:“听闻那状元郎在殿试之时,不仅对答如流,还替百姓请命?”
皇上哈哈笑了两声,手中拿着棋子走了两步道:“正是,朕就是瞧着他这一点,带着那股子初出茅庐的劲,咱们这老臣啊,一个个有什么话都在肚子里拐好几个弯才说出来,烦得很。”
“我啊,就缺几个这样的,那小伙子不错,为人正直,又有真才实学,的确最得朕心。”
“哎,五弟,你今日怎么想起问这个了,平日也没见你关心过这些啊。”
五王爷尴尬地笑了两声,随后道:“嗨,皇兄,臣弟也不瞒你,臣弟的女儿,昨日在街边见到游街的状元郎,当即心生爱慕,你说这姑娘家家的,我都替她害臊。”
“不过,既然姑娘张了嘴,看上的又不是什么不三不四之人,而是连皇兄都称赞的状元郎,倒也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事,皇兄您瞧着呢?”
皇上放下手中的棋子,缓缓抬头道:“五弟,那荣嘉郡主,是朕的亲侄女儿,朕也希望他好,这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事,只不过,有人下手得更快,那陆沉舟啊,早已有了家室。”
闻言,五王爷脸色一僵:“已有家室?哪家的姑娘?”
皇上先是一愣,随即转了转眼睛道:“沈家的,工部尚书沈青山的女儿。”
五王爷皱了皱眉,有些遗憾地嘀咕了一句;“什么小门小户的女儿,也配跟我的荣嘉比。”
皇上叹了口气,将手中的棋子都放回棋篓里:“哎呀五弟,那小门小户,的确不能和荣嘉比,可人家小门小户如今就是嫁了,你还能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