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
沈瑶这会儿才反应过来,原来,这午休还找自己来,打的是这个主意。
是故意让自己大热天的在门口候着,什么时候看她心情爽了,再大发慈悲将自己‘放’进来。
想到这,沈瑶不禁笑出了声。
沈母身边的老嬷嬷皱了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沈瑶抬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,语气不卑不亢道:“母亲您是打的这个主意啊,那可就打错了,你方才都说了,我是个不懂规矩的东西。”
“既然不懂规矩,又怎会遵守规矩,我这人啊,野惯了,你这套花花肠子对我不起作用,我听不懂,也不会做,我守的,就是我自己的规矩。”
“既然母亲你说午休,那我也不打扰了,我就先回去了,什么时候您睡醒了,还想跟我说话,就派人来屋里找我,或者,再无我睡醒了,再来看看你也成,哈。”
说着,沈瑶再一次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站住!”沈母厉声呵斥。
透过竹帘,不难看到沈母气得已经从躺椅上站了起来。
身边老嬷嬷赶忙扶住她,她这才凝神定气,重新坐回了躺椅上。
“既不懂规矩,就得好好学着,长辈的教诲,你就该听着,受着!”
“旁的都还好说,沈家的规矩,最重要的一条,便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明白吗?”
沈瑶挑了挑眉:“这话我倒是明白,就是不明白,我如何不守着规矩了,让母亲午休都不忘提点我!”
“如何不守?你这分明就势明知故问。”
“今日荷花宴,乃是沈家做东,你与沈玥就应当给京中闺女做个典范,是,她不小心将你推下水,是她没注意,你差点被水蛇咬到,惊吓了一下,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。”
“可你不由分说,便将这防止水蛇的罪名安到玥儿身上,这不是摆明了让那些大家们看笑话,知道我们沈家子女不和吗?”
“还有,面子都是次要,可你今日竟然不由分说,将那蛇扔到玥儿身上,你可知道,若是那蛇兽性大发,那可是一条人命啊!你怎能如此轻视人命?”
“放心,那水蛇无毒,即便被咬了,也不过是皮外伤,养几日便是。”沈瑶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“那也不成!即便那蛇无毒,咬上一口,也必定会留下疤痕,疤痕丑陋,玥儿还没成家,你让她如何自处!”
“不论怎样,你今日的行为,都是实打实地不将沈家放在眼里,半分规矩都无,因此我决定,找个老嬷嬷好好教教你规矩,嬷嬷严厉,都是为你好,你莫要到我跟前叫苦。”
听完沈母的话,沈瑶终于明白,原来人,在无奈到极点的时候,是真的会笑的。
她哼了一声:“母亲这话说的,好像是千言万语都是我的错了?”
“那我倒是想问问了,这沈家的规矩,什么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,是就我一人得遵守,还是大家都得遵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