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说这话时,声音还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陆沉舟紧紧握住沈瑶的手,一如他们曾经一同奋斗的样子。
不知怎的,沈瑶的心,便镇定了许多。
——
接下来几日,陆沉舟也依旧早出晚归,但有了那日陆沉舟的保证,沈瑶便安心许多。
这日早上,沈瑶还在睡梦中,却被陆沉舟叫醒:“娘子,娘子,走,带你去上朝。”
沈瑶困得一脸蒙圈:“上朝?你待我上朝?”
“对啊娘子,快收拾收拾!”
“啊?”
就这样,沈瑶被陆沉舟簇拥着,一直懵圈地穿好衣裳后,梳妆得体,便跟着陆沉舟坐上了轿子,准备去上朝。
一路上,沈瑶不知问了陆沉舟多少次,可陆沉舟依旧是笑意盈盈,什么都不肯说,沈瑶的心,就一直悬在嗓子眼。
眼看着到了宫门口,陆沉舟让车夫将车停在偏门,将沈瑶交给了一个小太监和小宫女,又对着沈瑶说句‘等会儿见’,便跟着同僚们走进了宫内。
如此,沈瑶便被小宫女和小太监安排在了一间小屋子里。
屋子里装修雅致,小宫女还给沈瑶上了糕点和茶,沈瑶吃喝不进去一点,就一直在等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只知道起码一个时辰过去,这才有一个新的小太监过来,要沈瑶跟着他走。
沈瑶不明所以,只整理了一下衣裳,便一路跟着小太监来到了宣政殿。
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,这宣政殿是何许地方,沈瑶可太清楚了。
她战战兢兢走进去,路过两边站着的满朝文武,只见陆沉舟站在中间,正跪在地上不知说着什么。
看着架势,沈瑶也赶忙在陆沉舟身后跪下,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,给皇上行了礼。
待得到皇上批准后,沈瑶倒是起了身,可头依旧低得很低。
这时,陆沉舟开口说话了:“皇上,这乃是臣的内人,沈瑶,我二人在岭南相识,一路相知相爱,走到今日。”
“可最近,宫外流言四起,说臣的内人——沈瑶,在岭南,生活作风不检点,如今,臣要替臣的内人申冤!”
“啊?”
沈瑶觉得大脑嗡的一声,世界好似一片空白。
陆沉舟此话一出,大臣们纷纷惊讶,都以为陆沉舟疯了,毕竟这事说破了天,也不过是有人说了他娘子几句坏话,还至于告到朝堂上来吗?
此时,皇上也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陆爱卿,你那是朕钦点的状元郎,朕对你寄予厚望,可你知道,这宣政殿,是什么地方?”
“臣明白,但是皇上,请容臣说上几句,今日,臣虽表面上为自家娘子申冤,但不仅仅是为自家娘子,更是为千千万万的如同我家娘子一般,被污蔑的人。”
“这几日,我家娘子深受流言纷扰,连同许多人也跟着以讹传讹,对我娘子造成了很大的伤害,可我娘子,并没做错一点事!如此无妄之灾,凭什么要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