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一愣,不解地看着陆沉舟,这玩意儿,还有证人证物?
皇上大手一挥:“准!”
稍后,侍卫便领着几人一同来到宣政殿。
沈瑶一见这几人,眼睛都亮了起来,这几人分别是岭南牧场的场主,知县师爷,广济村德高望重的村长,以及两位沈瑶在岭南牧场的小跟班,不,确切地说是李大彪的跟班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沈瑶话音刚出,便马上意识到这里是大殿,立即再次低下了头。
陆沉舟随即抱拳道:“皇上,臣特地找了岭南的人证,这是岭南牧场的场主,臣娘子沈瑶,自打来到岭南,便在该场主手下做活。”
“这知县师爷乃是知县大人亲自委派,说明沈瑶在广济村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还有这人,乃是广济村的村长,德高望重,几人的户籍信息均在岭南广济村,可供查验。”
“另外这二人,那是沈瑶在牧场做工的搭档。”
皇上看着底下跪着的一排人,开口道:“那个师爷,你说说,这流言,你怎么看?”
那知县师爷上前一步,低着头,虽声音有些紧张,但言辞有理,将沈瑶在岭南的作为都说了个遍,从最开始在牧场做工免费给大家医治家畜到后面的时疫,一桩桩一件件都说了个大概。
最后,知县师爷道:“皇上,沈姑娘在我们本地村子,威望颇高,大家不论是因着她救治牲畜的医术还是她自身人品,都对她十分敬重,知县大人听闻此事,连夜写了一篇品行证明,让众人签字,广济村全体的签字画押,均在此处。”
说着,知县师爷拿起一张纸。
那纸上,除了一小块是书写的东西,另一边便都是名字和手印,字写成什么样的都有。
沈瑶看着那证明书,眼里不自觉地湿润起来。
半晌,陆沉舟将所有证据摆在皇上面前:“皇上,这便是臣能收集道的所有人证物证,一应俱全。”
“臣还想说,为了跑这些证据,臣跑断了腿,磨破了嘴,才得如此证据,可诬陷者,上下嘴皮子一动,便可将人涂黑,真可谓是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。”
“因此臣恳请皇上作主,为臣娘子主张申冤,可为所有被诬陷之人申冤。”
皇上沉默良久,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那平阳乡侯家的女使,罚没十年工钱,逐出平阳乡侯府上,并书写道歉信件,签字画押,并将这道歉信件贴于城门口,供百姓警示。”
“平阳乡侯,用人不淑,管教不力,罚银五十两,以儆效尤。”
“还有那些个中间传话的,也罚些银子,长长记性。”
“皇上圣明。”
“皇上圣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