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看着送葬的队伍怎么看都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,除了脚步声,连一点哭喊的声音都没有,送葬队伍都好像和死者不熟似的。
抱着骨灰盒的女孩一脸的麻木,没有任何表情。
队伍就这样悄悄然走过了谢行,谢行也不说话抽着烟往别处看去,尽可能不和队伍里的人对视,这大晚上的也挺渗人的。
要不是能感受到这些人都还活着,谢行都要掏枪了。
冬青也在赵吏的提醒下闭口不说话,还把头底下数蚂蚁,愣是不抬头看面前的队伍。
赵吏也依靠着靠背,时不时的瞥一眼队伍,本来车坏了就烦,还遇到了这种事。
可偏偏事不如人愿,送葬队伍在经过冬青面前时突然有一个人停下脚步,站在冬青面前打量着冬青。
“冬青?是夏冬青吗?”
冬青心里一惊,心想自己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,这送葬的队伍不会是来送自己的吧?
冬青僵硬的把头抬起来,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,越看越熟悉,冬青有些不确定的说道:“你是周影?”
男人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:“没错,好久不见啊冬青,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没这么变。”
冬青挠了挠头说道:“哈哈,是吗,你也差不多,还是小时候的那个样子。”
赵吏用着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一眼冬青。
周影也笑了一声,然后询问道:“对了冬青,你们这是什么情况,怎么停着了。”
冬青挠头说道:“走半道车坏了,准备在车上将就一宿。”
这时送葬的队伍越走越远,周影见状拍了拍冬青的肩膀说道:“冬青你在这等我一下,我那边还有事,等我回来我们在叙旧,到时候我给你们找地方住。”
冬青点头说道:“好,你先去忙,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你。”
冬青说完,周影向我们一点头就走了。
等着周影走后,谢行来到两人身边说道:“什么情况,这荒郊野外的遇到远方亲戚了?”
“也没听你提过你还有亲朋好友啊,你不是纯孤儿吗?”
冬青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,但是谢行说的的确是事实,自己确实是个纯纯的孤儿,自从自己记事起,就没有见过什么亲戚,因为从小就四处搬家,自己的父母也很少和亲戚走动,自从自己的父母去世后,更是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亲戚 。
冬青闷闷不乐道:“我们是院友。”
赵吏和谢行有些疑惑但是不说,就是盯着冬青看。
冬青看着两人好奇的目光这才娓娓:“那还是在我小的时候,自从父母妹妹离开后我就到了孤儿院,可我的眼睛总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,我和别人讲,别人也不信。”
“从那以后,小朋友们都开始怕我,或者说是,开始孤立我,当时的我十分的无助,因为我确实能看到他们,但是我要是一说别人都以为我是神经病,可只有一个人不会说我,反而还相信我,这个人就是周影。”
“或者说整个孤儿院里,我们俩被其他人看作怪胎,只不过我比他更怪一点。”
冬青一边说着,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向赵吏。
赵吏清了清嗓子,看着冬青幽怨的眼神有些尴尬:“这个院友啊,我还以为是生病住院认识的呢。”
谢行默默说道:“那应该叫病友吧。”
赵吏更加尴尬:“说错了,我想说一个学校学院的。”
冬青也默默说道:“那个叫校友。”
冬青接着说道:“行吧,你没有说是养老院,我就够感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