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，两个女孩挤在后座的角落里，手脚冰凉。
坐在副驾驶的工作人员转过头，眼神里带着警告的意味，语气却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“两位妹妹，今天的事儿该怎么做，刚才王哥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。
拿着钱回去好好过日子，把今天看到的、听到的全部烂在肚子里。”
女孩抓着衣角的指关节泛白，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“你们是粉丝，也是为了贺哥好，对吧？”工作人员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并不友善的笑，
“你们也不想你们的哥哥为难，或者因为这点破事儿毁了前程吧？
在这个圈子里，管住嘴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。”
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，工作人员拉开车门，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两个女孩几乎是逃一般地钻出了车厢。
看着那辆黑车消失在车流中，她们才发现彼此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“我们……真的没事了吗？”其中一个女孩颤声问。
另一个女孩紧紧攥着手机，咬着下唇摇了摇头，眼里满是惊恐后的茫然。
上车后她就开了录音，但现在不敢跟别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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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，那个叫晓雯的女孩把自己关进了房间。
手机一直在震动。
去之前，她在闺蜜群里发过一条消息，说是被选中去“秘密探班”，当时群里满屏都是羡慕的尖叫和表情包。
现在，那些红色的未读消息提示显得格外刺眼。
【怎么样怎么样？见到贺哥了吗？】
【是不是超帅！有没有合影？】
【怎么不说话啊？开心傻了？】
晓雯看着这些字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以前她做梦都想有的经历，现在却成了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那个举起烟灰缸砸人的廖明贺，那个抓着头发把人往沙发上撞的廖明贺，和屏幕里那个温柔的偶像根本不是同一个人。
她不仅没法炫耀，甚至连提都不敢提。
太丢人了。
不仅丢人，还充满了一种肮脏的罪恶感。
她想把这一切都洗掉。
晓雯冲进浴室，打开花洒，试图用热水冲刷掉那种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和恐惧感。
水流声中，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响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另一个女孩，玲玲。
晓雯擦了把手，接通电话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听筒里就传来了玲玲崩溃的哭喊声。
“晓雯！你快看微博！完了……我们完了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晓雯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。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群里……那些大粉在人肉我们！你快看啊！”
晓雯手忙脚乱地点开微博。
热搜榜上，几个深红色的词条触目惊心。
#廖明贺被私生骚扰#
#廖明贺点外卖#
#廖明贺遭仙人跳#
#廖明贺招嫖#
每一个词条后面都跟着一个鲜红的“爆”字。
晓雯颤抖着点开第一个词条，一张照片赫然映入眼帘。
那是她们刚进酒店房间时，还是满心欢喜地被助理拍下的合影。
照片里她们笑得灿烂，手里提着那是为了见偶像特意买的新包。
但这照片
聊天记录截图被大肆传播，那是廖明贺在核心群里发的语音和引导性的话术。
【就是这两个女的？长得真丑，还要勾引我哥？】
【一看就是外围女，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。】
【扒出来了！左边那个叫王晓雯，XX大学的，住址在……】
【右边那个叫赵玲，还在读高中吧？这么小就出来卖？】
【集美们，去她们学校贴吧挂她们！这种贱人必须社死！】
天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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