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不怕事大啊。”经纪人都被气笑了,
“想上的可不止你一个,虽然有风险,还收益也大,你现在属于敏感人士,还往上凑?”
“黑红也是红嘛。”周一鸣不以为然,
“你去联系一下,就说我是去救场的,让他们开价高点。”
经纪人听到救场那两个字,叉着腰,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:
“周一鸣,我警告你,老实点。
廖明贺这事儿还没完,拔出萝卜带出泥,这时候往枪口上撞,你就不怕被人扒出点什么?”
“我能有什么好扒的?我又没干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“我是怕你一激动在外面乱说,”
经纪人狠狠瞪了他一眼,
“手机给我交出来,这几天账号公司代管。”
周一鸣把手机往身后一藏:
“凭什么?我不给!王哥你快去联系节目组,晚了就被别人抢了!”
老王拿他没办法,骂骂咧咧地走了,临出门前还狠狠摔了一下门。
门一关,周一鸣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。
他重新划开手机,看着那个吃瓜表情,轻嗤一声。
网友都在猜他手里是不是有廖明贺的瓜。
废话,当然有。
廖明贺那几千万的片酬,真要是按规矩交税,光是个税就得扣掉百分之三十五以上,到手缩水一大半。
廖明贺那种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人,怎么可能老实交?
阴阳合同这事儿,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?
只不过这瓜他不能爆,也不敢爆。
因为他也是这么干的。
所谓同船不拆板,他也就是敢幸灾乐祸一下廖明贺管不住下半身。
真要扯到钱上,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谁屁股底下都不干净。
想到这儿,周一鸣心里又有点发虚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那些合同做得隐蔽,钱也都洗得差不多了,应该没事。
他咬了咬牙,点开通讯录,绕过经纪人,直接给综艺的一个副导演发了条微信。
“张导,听说你们下期嘉宾缺人?咱们好久没聚了,什么时候出来喝一杯?”
外面的世界洪水滔天,对于路星河他们来说,却成了难得的创作养料。
这几天的瓜实在太密集,从人设崩塌到法制实锤,再到网友的各色反应,简直就是一出活生生的荒诞戏剧。
破团几个人窝在练习室里,灵感像是开了闸的水,止都止不住。
新歌在入学前能搞完,也算是送给粉丝的一份暑假结束的礼物。
几个人最后打磨了一遍编曲,确定没问题后,直接杀向了录音棚。
录音的过程出奇地顺畅。
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,大家的情绪都积攒到了一个临界点,
在麦克风前爆发出来的时候,那种张力和感染力简直惊人。
特别是朝昭的那段Rap,字字珠玑,压迫感十足,听得外面控制台的录音师都忍不住跟着抖腿。
“这帮小子,真是越来越野了。”录音师摘下耳机,冲着旁边的张明远感叹了一道,
“这歌要是发出去,又要炸一波热搜。”
张明远手里捧着保温杯,喝了一口冰奶茶,一脸欣慰又头疼的表情:
“炸就炸吧,只要别给我惹出法制新闻就行。”
“哈哈哈哈别逗了,你们团外号我可是知道的。”
另一个录音助理笑道:“张哥这么年轻就开始养生了啊。”
“哎呀,孩子一多就操心。”
路星河在里面盯着张明远的杯子,恨不得盯出个洞。
张明远看到他的眼神,一边笑,一边喝的津津有味。
(路星河:离我们年轻人远一点。张明远:……你给我过来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