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灵听到郑收对服务员说话的语气。
眉头又是狠狠一皱。
一个人对服务员的态度，可以看出他的基本教养。
此时此刻，古灵对这场相亲，已经彻彻底底失去兴趣。
不过想到自家的老板和小晴还在附近。
且先忍忍吧，看看这人还能怎样。
也让老板和小晴看看奇葩。
服务员来到郑收面前，先道了声歉：
“不好意思，先生，刚刚有事，没能第一时间来到这里。”
郑收轻哼一声：“呵，这种服务态度，应该给我们一点补偿吧？”
服务员别噎住，这是她们通常的客气话术，没想到，面前这个人直接蹬鼻子上脸了。
不过，他们做服务员的也不能多说什么，只能道：
“实在不好意思，那这样吧，咱们这一桌，免费赠送一份素菜，您可以在素菜中任选一样。”
郑收皱皱眉：“素菜？打发谁呢？最起码也得是一份肉吧？”
服务员有些局促：“不好意思，先生，这个超出我的权限范围了。”
郑收放下点单的平板，道：“那把你们经理叫来。”
古灵听到这里，彻底忍不住了。
“我看不必了吧，人家一叫就来了，为难人家一个服务员干嘛？”
“我们正常点单就好。”
服务员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郑收则是有些不满：“这怎么是我为难，这不是她自己说不好意思的，给我们道歉的么。”
“既然道歉了，要点赔偿不是很正常么。”
古灵语气有些严肃地说道：“如果这顿饭，还想吃下去，请继续点单，不要这样了。”
郑收看着古灵有些严肃的表情，顿时有些讪讪。
嗫嚅了一会儿，佯装大肚道：“好吧好吧，看在你的面子上，给这个服务员一次机会。”
“这样总行啦吧？”
古灵没回这句话，直接道：“我想吃辣锅，你看你吃什么锅？”
“如果你不吃辣，那我们就点鸳鸯锅。”
郑收闻言，轻轻的笑开，嚼着鸳鸯锅三个字，低声重复着：“唔~鸳鸯锅，呵呵呵~”
随后看向服务员，油腻腻地说道：“听到了吧，鸳鸯锅，我们两个，鸳鸯锅。”
说完，还对着古灵挑了挑眉。
古灵一瞬间，有种想吐的感觉。
卢晴在前面听到这里，直接捂着嘴，作了一个呕吐的动作。
“哕~”
巫双也是一脸吃了屎般的表情。
卢晴提高声音，确保后桌能听到：“老板，我今天发现一件事。”
巫双配合着问道：“什么是？”
“哎，以前啊，人们总喜欢用鸳鸯做对情侣的祝福。”
“嘿，我今天看科普才知道，这雄鸳根本是个渣渣。”
“它们只是季节性和雌鸯交配，交配完就走了！
留人家雌鸯自己孵卵和养育幼雏。
等来年，它会重新选择雌鸯，继续交配，继续走。
到处播种，然后根本不负责。”
巫双佯装惊讶道：“啊，是这样？”
卢晴继续说：“是啊！所以，谁要是用鸳鸯祝福情侣，简直是恶毒！”
说完，又重重强调一遍：“恶毒！”
服务员和古灵闻言，忍不住噗笑出声。
郑收脸色微微一黑，皱眉往发声处看了一眼。
看不出什么，便收回了目光。
郑收看向面上仍带着笑意的古灵，轻咳一声：
“咳咳，古灵，菜和肉什么的，我来点吧，我经常吃，知道什么好吃。”
古灵尬笑一声，点点头：“好，你随意，我没有忌口。”
郑收拿起平板，一通点，点完后，将平板交给服务员。
“那，拿着，尽快给我上昂。”
服务员点点头：“好的，先生，我们会尽快将锅底和菜，给两位上齐。”
郑收点点头，又看向古灵：“等上完餐，我们再边吃边聊？”
“现在先去调小料？”
古灵点点头：“你先去，等你调完，我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