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站在一旁的何阳立马伸出手掌在小黑子胸前一档,徐建洲的拳头立马打在何阳的手掌上,但是徐建洲却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就像打在一个松软无比的棉花上,那棉花根本没有任何的受力点,拳头上的拳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,自己的拳头也没有因为劲力的反弹而受伤
但拳头打在手掌上的时候,还是有些劲力溢散了出来,旁边的人都被溢散的劲力推得后退了两三步,说明了徐建洲并没有留手,他是真的想打死或打废这个黑狗子
何阳先开口说道:不知者不罪嘛,你就不能温柔点吗,整天要打打杀杀的,都是自己人,只要不是出卖兄弟、背信弃义的,其他都是小事
徐建洲收了恶狠狠的脸,说道:他居然敢对先生您不敬,满口污言秽语,废了他都算便宜他了
这时黑狗子才知道,原来何阳就是徐建洲口中的先生,刚刚从电梯出来,徐建洲又没有做过介绍,他一直以为何阳是徐建洲的跟班,而徐建洲口中所说的先生应该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,这样的老头最喜欢包养二三十岁的小姑娘,所以徐建洲说先生的夫人被调戏,他就以为是老头包养的小三被人勾搭了
徐建洲又问了问任伟雄:他两人你们怎么处理
任伟雄见徐建洲事事以何阳为尊,便知何阳身份不简单,对着何阳说道:这个主管拿去埋了,姓廖的敢调戏先生的夫人,先阉后埋
何阳听后,笑了笑,说道:不必如此,主管这事就通报全城的行业,如果他还能找到工作那是他本事,至于那个姓廖的,他家不是有点钱吗,给他家说说,明天之前给出10亿的嘴贱费,不给的话就全面封杀他廖家的产业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到处泡别人的老婆
徐建洲还不忘拍马屁,说道:先生真是慈悲心肠,换了我绝对是做不到如此大度
何阳看着徐建洲如此马屁,笑了笑,说道:行了,有些事太过就显得假了
徐建洲也尴尬的笑了笑,不再说话
但站在他俩身边的几个人心中早已波澜起伏,徐建洲口中的先生,居然能让徐总如此的放下身段,不知是何身份,宛如徐总的主子一般,他们之中有三人还是武者,虽然他们也看不透何阳是什么修为,但刚刚何阳挡下徐总的那一拳,恐怕蓉城中也找不到这样的高手
这时任伟雄笑着说道:先生、徐总,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说话了,我们先上去顶楼坐坐吧,上面还有水果饮料,我们可以一边吃喝一边等着
何阳觉得上去也好,反正这些人自己也不认识,自己就是来看看这里的拍卖是啥货色,不如先上去吃点东西,于是开口说道:那走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