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上次她哭得梨花带雨又色厉内荏的样子，何阳嘴角微扬。
这“恶婆娘”，倒也有趣。
“也罢，便去会会她。看看这次，她又想玩什么花样。”
何阳交代了梓妍几句，让她坐镇岛内，随即悄然离开灵雾岛，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遁光，朝着东方的霜月湖而去。
以他如今的速度，三万里距离，不过三日的功夫。
霜月湖，名不虚传。
湖水清澈冰冷，常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寒雾，湖边生长着耐寒的“霜月草”，在月光下会泛起微光。
此地灵气偏向寒属性，平日也有修士前来采集灵草或修炼寒系功法，但今日似乎格外冷清。
何阳在湖边落下，神识扫过，很快在湖心一处被寒雾笼罩的小亭中，感应到了那道清冷熟悉的气息。
他踏水而行，如同漫步平地，转眼便来到亭外。
亭中，月婵依旧是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，未覆面纱，绝美的容颜在寒雾中若隐若现，少了几分往日刻意维持的高傲，多了几分清寂与……淡淡的忧色。
她独自凭栏，望着冰冷的湖面出神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转过身，看到何阳，眼神微微一颤，似乎有些紧张，又强自镇定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声音平静，听不出情绪。
“圣女相邀，敢不从命？”何阳走入亭中，随意坐下，“不知有何要事，需要在此偏僻之地相见？”
月婵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挥手布下一层隔音与防止神识窥探的禁制——手法精妙，显然是广寒仙宫秘传。
做完这些，她才看向何阳，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而复杂：“何阳，我……我想与你做一笔交易。”
“哦？什么交易？”何阳好整以暇。
“关于月钥节点，以及……偷取广寒仙宫的宫主印，助我夺位。”月婵语出惊人。
亭中寒雾似乎都因月婵的话语而凝滞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