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灯古佛缓缓睁开双眼,浑浊的眼眸中却透着洞悉一切的精明,“释迦牟尼,你身为佛祖,难道要为了一个小小仙子,违背佛门戒律吗?”他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师尊,佛法慈悲为怀,普度众生,依若拉姆虽心怀小爱,更兼有大爱于苍生的慈悲。” 释迦牟尼试图解释,却被燃灯古佛挥手打断。
“够了!”燃灯古佛怒喝一声,整个灵山都为之一颤:“为了一个破戒的仙子,置佛门清誉于不顾!”
释迦牟尼沉默了,他知道师尊一向固执,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。更何况,当年若没有燃灯古佛的提拔,他也无法成为今日的佛祖。
“金刚法王。”燃灯古佛转向一旁的金刚法王:“天条可是你定的?”
“回禀佛老,正是弟子与诸位罗汉共同拟定的。”金刚法王恭敬地答道。
“好!既然天条由金刚法王所定,那就按律办事!”燃灯古佛语气森冷:“依若仙子破戒,罪无可恕,正应当关入牢狱监禁。”
金刚法王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若是今日不严惩弟子,日后佛门弟子都效仿她,那佛门威严何在?戒律何在?”
燃灯古佛的出现,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,瞬间降至冰点。就连一向慈眉善目的释迦牟尼,脸上也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师尊所言极是,佛门戒律不可违。”释迦牟尼双手合十,微微低头,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甘:“只是这色戒一事。”
“色戒之事,无需再议!”燃灯古佛一声冷哼,打断了释迦牟尼的话:“想当年,你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,是谁力排众议,推举你坐上如今的佛祖之位?你莫不是忘了,没有老衲,你释迦牟尼,如今也不过是个寂寂无名的罗汉罢了!如今我虽已告老隐退三界之外,却也时刻关注三界之事。”
“师尊言重了。”释迦牟尼面露苦涩,却无法反驳。当年若非燃灯古佛力排众议,以他“佛法未精,六根未净”的理由,恐怕他如今还在苦修,哪有机会成为这佛界至尊?
“你知道就好!”燃灯古佛冷眼扫过在场的众人,最后将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李大姐身上,”此女身为仙佛之后,却自甘堕落,与凡夫俗子苟合,简直是罪无可恕!”
“师尊,依若与洛绒两情相悦,并非有意破戒。”
“住口!”燃灯古佛怒喝一声:“佛门清净地,岂容你等如此亵渎!佛门戒律,岂容儿戏!你身为佛祖,不思维护佛门清誉,反倒为这等淫邪之事开脱,真是可悲!可叹!”
释迦牟尼心中焦急万分,却无言以对。他转头看向罗桑扎巴,希望他能说句话,却见罗桑扎巴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“怎么?罗桑扎巴,你也有异议吗?” 燃灯古佛锐利的目光扫向罗桑扎巴。
“弟子不敢。” 罗桑扎巴低着头,他知道此刻多说无益,反而会激怒燃灯古佛,对李大姐更加不利。
“佛祖,天条由金刚法王定,他若是不愿修改,谁也没办法。”燃灯古佛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释迦牟尼陷入沉思,他看向远处,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云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