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苏小姐的条件，我们接受。”
“口说无凭。”苏璃从随身带的文件夹里抽出几份文件，推过去，
“这是合作框架协议，以及保密条款。签了，我们就是正式的合作伙伴。”
文道明拿起文件，快速浏览。条款很清晰，权利和义务对等，没有陷阱，但要求极为严格。
他看完，递给周老，周老看了，点点头。
“笔。”文道明说。
文雁从随身包里取出钢笔，文道明在协议最后签下名字，按了手印。周老也签了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苏璃收起文件，“第一批云纹资料和养气法入门篇，三天后给你们。现在，说另一件事。”
“苏小姐请讲。”
“我要十个人。”苏璃说，“窥天所推荐五个，军方背景五个。
要求：二十五岁以下，心性坚定，背景干净，有一定格斗或军事基础。
通过我的审查后，我会亲自教导他们养气法的高级应用，以及一些……别的技巧。”
“苏小姐这是要培养自己的人手？”文雁问。
“对。”苏璃不否认，“我需要一支能够处理‘特殊事务’的小队。
他们不会参与璃光的商业活动，只负责应对可能出现的、超出常规的威胁。
这支小队，我称之为‘基石’。”
“基石计划……”文道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“苏小姐，这些人培养出来后，听谁的？”
“平时听我的。”苏璃说，“如果涉及国家安全层面的重大事件，在我不反对的前提下，可以配合军方行动。
但他们首先是‘璃光’的人，是我的盾，也是我的剑。”
文道明明白了。这是苏璃在建立自己的武装力量，一支游离于现有体系之外，但又与各方保持合作关系的“特种部队”。
“人选方面，我们三天内提供名单。”文道明说，“军方那边……”
“军方我来联系。”苏璃站起身，“今天就到这里。陈墨，你留一下，其他人可以走了。”
文道明几人起身告辞。等会议室门重新关上，只剩下苏璃和陈墨。
“苏小姐还有吩咐？”陈墨问。
“刚才那些，是说给他们听的。”苏璃看着陈墨，“现在说的，是给你的。文道明这个人，你怎么看？”
陈墨沉吟片刻：“有能力，有野心，但懂得审时度势。
他愿意合作，是因为看到了利益，也看到了危险。胡三的下场，他不想重蹈覆辙。”
“周老呢？”
“周老……”陈墨顿了顿，“他是所里的定海神针，但年纪大了，求稳。
只要不危及窥天所的根本，他不会反对。”
“文雁和文涛呢？”
“文雁是行动派，狠辣，但守规矩。文涛是技术宅，只对未知的东西感兴趣。两人都可以用，但要把握好分寸。”
苏璃点头：“你继续盯着他们。合作可以，但别让他们把手伸得太长。
另外，基石计划的人选，你帮我先把一道关。
我要的是能做事的人，不是来镀金的少爷小姐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，”苏璃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U盘，“这里面是养气法前三个动作的详解，以及对应的药浴方子。
你先练，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。”
陈墨接过U盘，手指收拢：“多谢苏小姐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苏璃说，“你帮我做事，我自然不会亏待你。
但有一点：如果你或者你手下的人，犯了刚才我说的那些忌讳，我不会留情。”
陈墨挺直背脊：“我懂。”
“去吧。”
陈墨离开后，苏璃没立刻走。她坐在会议室里，手指在桌面上那些裂纹上轻轻拂过。
裂纹无声合拢，桌面恢复光滑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建立规矩，培养人手，整合资源……这些事繁琐，但必要。
她不能永远单打独斗。天机阁的人迟早会来，诺亚生物也不会善罢甘休，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、对昆仑秘境虎视眈眈的势力。
她需要自己的网，自己的刀，自己的眼睛。
手机震动，是高洁。
“苏总，‘安神枕’和‘舒缓灯’的预售数据出来了！
上线两小时，预订量破五十万！客服电话快被打爆了！”
“知道了。”苏璃说，“让工厂抓紧备货，品控严格把关。
另外，准备一份产品体验报告，找几家权威媒体和测评机构，做一轮推广。”
“明白！还有，之前那几个造谣的自媒体，法务部已经立案了，刚收到消息，他们主动联系想和解……”
“不和。”苏璃打断，“按程序走。该赔钱赔钱，该道歉道歉。
我要让所有人知道，璃光的东西可以质疑，但造谣，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是！”
挂了电话，苏璃走出会议室，坐电梯上楼。回到办公室，她关上门，心念一动，进入“星辰”空间。
空间里，那株朱果新枝种在灵泉边，叶片又舒展了些，金色纹路在灵气的滋养下缓缓流转。
她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个小玉瓶，里面是三滴灵泉髓——这是灵泉百年才能凝聚一滴的精华。
她小心地倒出一滴，混合普通灵泉，浇在朱果根部。然后咬破指尖，逼出一滴淡金色的血液，滴在叶片上。
血液渗入，叶片轻轻颤动，金色纹路亮了一瞬，又恢复原状。
做完这些，她脸色白了点，但眼神平静。
百年太久，她等不起。必须加快进度，在空间加速50倍的情况下，两年足矣。
她又从百草殿得来的种子里，挑出几样适合当下环境培育的，在灵泉旁开辟出一小块“药圃”，小心种下。
这些灵植成长周期短，虽然不及朱果珍贵，但也能炼制一些基础的丹药，用来辅助“基石”成员的训练，或是应对不时之需。
忙完这些，她退出空间，重新坐回办公椅。
窗外，天色渐暗，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。
苏璃打开电脑，调出“基石计划”的初步框架文件，开始细化训练内容、选拔标准、以及后勤保障方案。
（第154章 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