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陈立言不管老四老五的事情,被传出了四、五个版本,大意都是老四老五做了啥过分的事,寒了老二的心。
这些八卦,没几天的功夫,便传到了陈立言耳朵里,镇上一起长大的发小李树荣来桐市办事,顺便见了陈立言,陈立言听完邻居们的猜测,笑了笑,心想,还是大爷大妈们有阅历啊,只字片语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可不就是做了特别过分的事情么,都让他家破人亡了。
陈立红正在强打着精神看着纺纱机,刚接完一根断线头,有人叫她去办公室接电话,她找旁边的人帮忙一起看着机子,自己先离开一下。心里想着谁啊一大早给她打电话,是有啥急事?脚步又快了一点。
陈立红接起电话:“喂,我是陈立红,你是哪位?”
“是我,陈立明。”
陈立红情绪掉了一半:“哦,大哥啊,大清早的啥事啊。”
陈立明放低声音:“没啥大事,我就问问,那个,廖凯的生活费,你给爸妈给了多少啊?”
陈立红听到这话,眼珠子一转:“三十五一个月。爸妈带了几个月就给几个月的钱呗。”
她才不会说实话呢。老大这么问明显肯定是爸妈也问他们要钱了,她可以赖账可以少给,她大哥不行,一直都特别不喜欢那个大嫂,有这种机会还不得让他们多出点血。
“三十五?这么多?”陈立明惊叹了一声。
陈立红:“大哥,你觉得三十五多吗?你家俩娃,在桐市请个住家保姆要包吃住的现在都要四十块到六十块了,咱爸妈可比保姆尽心多了,都是自己亲孙子,带的可好了,你这几个月都没见陈雄陈钰,一个比一个白白胖胖的,咱爸妈可真是辛苦。”
陈立红嘴角露出一抹坏笑,才不会让你知道我每个月就给二十。
陈立明又问:“你从啥时候开始给的啊?”
陈立红:“大哥你这话问的,我家廖凯啥时候去的爸妈那就从啥时候开始给啊。前几年我和廖建英日子艰难,今年赶廖凯回来上幼儿园一起给爸妈结清了的。你说请外面的保姆谁会赊账给你带孩子呀。”
陈立明有点不情不愿:“那我得算算要给爸妈多少钱。”
陈立红立马加把火:“爸妈都不太会弄汇款单,每次都是我回去的时候帮爸妈去邮局取的,你汇完了来电话给我说一声。”
其实她就帮取过一次,故意这么说就防着老大赖账。
陈立明无奈地回到: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上班吧。”
陈立红挂了电话开心地往车间走,这事儿得告诉爸妈,她可是帮他们弄到了一笔巨款啊,一个月三十五,六年啊,两千多块啊,老四老五上大学都够了吧!真想赶紧回去一趟邀邀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