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玥看他像个马上要拿到最心爱玩具的孩子,就帮着屈海一起找。俩人找着找着,竟然翻到了刚认识的时候屈海送汪玥的那盘崔健的专辑磁带。
汪玥轻抚着那盘磁带,脸上浮现温暖的笑容:“屈海,这是咱们第一次见面,你在火车上送我的礼物。”
屈海的酒意似乎也全都散了去,跟汪玥坐在了一起,俩人开始回忆一起走来的这一路。
聊着聊着聊到了一个人,屈海问汪玥:“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你提薛工这个人了。”
汪玥:“啊,他呀!你还记他的仇呢?”
屈海:“我哪有那么小气啊!这不话赶话聊到这了么。”
汪玥笑着说:“我们单位有好多小姑娘都喜欢他,但是他每次都摆出一副扑克脸,好像对谁都冷冰冰的样子。他那会儿不是对我穷追不舍么,现在他也算碰到对手了?”
屈海疑惑:“什么意思?啥对手啊?”
汪玥:“我们单位今年来了一个关系户,是个女的,年纪好像比我大点,长相一般,工作能力也一般,经常听领导私下说她活干的太糙。”
屈海认捧着下巴认真地听汪玥说话:“这女的,也看上薛工了,而且特别热情,比起她追薛工那个劲头,薛工对我那会儿根本不算啥。”
屈海皱了皱眉头:“听到薛工追你,我心里其实还是不舒服。”
汪玥:“哈哈哈哈,这飞醋,你可真没必要吃。那女的,现在对薛工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!除了送早餐,送午餐,请晚饭,还动不动就私闯薛工的宿舍,翻他的东西帮他洗衣服,听我们单位的人说,连薛工的裤衩子她都给洗了。”
屈海苦笑:“我听着咋觉得怪渗人的呢。”
汪玥:“就是说呀,薛工有口难言,明明特别讨厌那个女的,但又不能拿人家怎么样,谁让那女的是关系户呢。”
屈海:“能塞进你们单位的关系户,那可不是一般的关系户,要是别的男人,估计就从了,至少这辈子能少奋斗几十年。”
汪玥:“但薛工是谁啊,心高气傲的,原来在单位那点优越感,被那个女人整的荡然无存。”
汪玥接着说:“薛工都起了调动的心思,宁愿去更艰苦的地方,然后那女的把他的请调报告直接扔在了他面前,还跟他说,你走哪我就去哪,你想调的这个地方条件不好,你找个条件好的地方,我让我爸安排。”
屈海:“我现在一点同情薛工了,哈哈哈哈,他是不是很绝望啊。”
汪玥:“有人私下劝过薛工,不行就跟人家好吧,至少人家家里的实力那不是一般的硬,薛工气的牙根都要咬碎了。”
屈海突然一脸严肃:“小玥,你在单位要照顾好自己啊,我咋听着这女的像疯子呢。她要是知道薛工追过你,不会找你麻烦吧。还有薛工,他会不会想,如果当初你同意和他在一起,现在是不是就没这个女人啥事了。”
屈海这么一说,汪玥讲八卦的心思一下子全没了,决定在单位以后要更低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