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总卷钱跑了,货早都卖空了,之前的每次催款他都一再拖延,作为厂家对自己最大的客户总不能因为一季的货款就彻底撕破脸,但现在,就心软了那么一下下,多年的合作关系,自己变成了冤大头。
陈立言:“桦市的摊子如果我们自己接手,全变成直营,你们觉得可行吗?屈海,咱们账上的资金够不够周转?”
屈海:“我们自己拿下来我也想过,资金不成问题,但是管理我们自己弄不过来。现在不仅仅是服装厂,房地产那块也准备开始大动作了,咱们分身乏术。”
李淑云:“我还是觉得把代理权放出去,我们稳定供货就好,距离太远,弊端太多。金盛跑路,代理合同自动终止,跟金盛的官司慢慢打,我们现在招新代理。”
陈立言:“新代理不难招,我打几个电话,在行业内放点风声。这几天准备一下,咱们一起去趟桦市,搞个竞标会。”
屈海:“新的代理商要求必须拔高,实力和信用必须过硬。像金总这种小老板,直接pASS。”
陈立言:“吃一堑长一智。以后咱们只讲条款,不讲人情。”
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服装厂,遭此重创,三人都很痛心,又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加班,准备尽快去桦市,尽可能地挽回损失。
屈海到了销售部,给销售员们说了近期三位领导都要出差的事情,让高彬盯好销售部,做好每日的报表,每天晚上下班后要打电话给屈海汇报。
董舟听见让高彬盯好销售部,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,屈海这是什么意思,准备重用高彬了?那自己算什么?摆设吗?还有,为什么领导集体去桦市出差?难道业务重心要转移了?……一堆问号让董舟的心里七上八下,这边还没想明白,那边屈海的声音又给了他一记闷拳。
屈海:“齐菡,你这几天准备一下,跟我们一起去桦市出差。”
齐菡突然被点到,一下子从沉浸式欣赏屈海的状态里被抽离出来。
“我?出差?桦市?”
屈海又重复了一遍:“对,跟我们一起去桦市出差。”
销售部的人都开始不淡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