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望舒里(1 / 2)

送走陈立军三人,陈立言和李淑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,中途陈立红来了两次,她来是为了房子的事让二哥给出出主意。

今年夏天桐市的雨水突然多了起来,陈立红和廖建英住的平房漏起了水。自从在管分房的钱副厂长家大闹一场后,陈立红和廖建英就去租了一套亮堂一点的平房,想着廖凯的学习任务越来越重,总不能一直住在昏暗的房子里。租的这个平房离原来的家不远,原房主是纺织厂的退休职工,老两口跟随子女去外地生活了。

这几次下雨,家里开始漏水,廖建英就自己爬到房顶上去修补。陈立军走后,又下了场雨,这次补完房顶,廖建英下梯子下到一半,从梯子上滑落了,重重摔在地上,髋关节软组织挫伤,无法下蹲。他一个安装锅炉水暖的,那些管道什么的基本都在很低的位置,不能下蹲活就得停,廖建英无奈只能停工,每天老实去扎针复健,想尽快好起来。

活没法干,万一再下雨再漏水,只能找别人来补房顶了,陈立红觉得太糟心了,她想住楼房,从来没有这么想住楼房!

纺织厂的钱副厂长贪污索贿的事被查了,举报他的另有其人,换了另一位副厂长代替钱副厂长的工作。新上的这位副厂长姓秦,是个一板一眼极其古板的老实人。之前钱副厂长用盖集资房的名义圈钱,虽说中饱私囊了,但至少有条件的职工确实改变了住房环境,而这个秦副厂长,觉得集资房没有必要再盖了,劳民伤财,大家明明都有地方住,为什么要把好好的平房推了去盖楼房呢?那就是浪费啊!

有领导班子的其他人侧面跟他提出住楼房是趋势,他就会摇头摆手:“那楼房有啥好住的,都接不到地气,人就得挨着地。”

所有人都觉得跟他说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,看来他在任期间纺织厂再也不可能有集资房了。

陈立红看着躺在床上养伤的廖建英,还有家里被漏雨冲下来的墙皮和脏兮兮的沙发,心里堵得慌。她去找了陈立言。陈立言听说老三他们厂短时间内盖不了集资房了,立刻集中了注意力,和老三详细聊了如果搬楼房她最大的需求点是啥。

陈立言把陈立红说的每一条都仔细记在了本子上,他盖的第一个小区,要做到这些,按照纺织厂至少近一两年不会再盖集资房的情况,有换房需求的职工人数却并不少,如果他们的房价合理,房子性价比又高,那偌大个纺织厂就是他们的主要客户了。

陈立言准备前期就大肆宣传一波,调足胃口。他的这块地很大,原本只想先开发一部分的,现在看来,中高档可以同时进行,后世的预售认筹这些销售手段,在不违规违法的前提下他准备开始上一波。

不但有住宅,这次的商品房一楼都是门面房,门面房的出售也是大利润点,陈立言准备晚上再和屈海商量一下具体怎样执行。

陈立红本来只是想让二哥帮他找找关系,不行他们也租一套楼房,等有机会了再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家。陈立言直接问她:“建设路那边被推掉了一大片厂房你知道不?”

陈立红纳闷:“那谁不知道啊,那么显眼的位置,好好厂子说没就没了,我们纺织厂效益也不好,说不定我房子还没分上,厂子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