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德宏:“最好的结果就是平级换个位置。现在这个岗位就算回去也不是那么回事了,而且今天他们对你那态度,摆明了就是人家要把你的坑坐稳,不可能轻易走的。”
杨胜:“肯定早就打主意了,原来我和德宏还想着你今年还能再升一级呢。现在升就别想了,能保持原样都难。”
吴德宏:“立明,我们可不是给你泼冷水啊。这件事你得里外里都搞清楚,才好琢磨下一步咋办。”
陈立明:“大哥你别客气,我不会多想的,能真正跟我说实话的人,就剩你们了。其他都是等着看我笑话的。”
陈立言:“你们这个行当我实在外行,但是和人打交道搁哪都差不多,大哥,你之前关系还不错的领导,有哪些正儿八经来看过你的,你跟他俩说说,看看谁能帮忙,走动走动。”
杨胜:“对,你说说,这几天咱们就挨着去。”
陈立言:“把格局打开,不要局限在穆市,要是其他同级别的城市有好机会也别放过。”
陈立明:“其他城市,我还能去哪啊。我这把年纪拖家带口的,谁还愿意接收。”
陈立言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让吴德宏和杨胜多问问其他城市的机会,上一世的陈立明辗转多个城市,最后在桦市落了脚,陈钰也享受到了全省最好的教育资源,这次也许就是该动的机会了。
杨胜:“你别说,我觉得立言的话有道理,树挪死人挪活,要是岗位和待遇都好,去哪不行?而且陈雄该上初中了,穆市的教育圈他都出名了,小学混完,初中要是找不到接收的地方咋办?当盲流子?”
陈立明:“我也不知道,出事那天晚上,我在阳台抽烟,就是在想陈雄将来该咋办。好家伙,直接把老子干到医院了,工作都快丢了,大孝子啊大孝子。这把要是找不回来我也不想找他了,这话我给吴德芳也这么说的。我是他他老子没错,但老子没欠他的!”
陈立言:“哥,血缘割不断的,别想那些没用的,青春期的娃有几个不叛逆的,陈雄本来就比别的孩子调皮。再咋样得让他混个初中毕业证吧,之后再去技校啥的学个技术,能养活自己就成,吃点社会上的苦就懂事了。”
杨胜:“男孩子是难管一些,杨光小时候也皮,那是我和吴德梅从他一两岁就培养习惯硬是给掰直的,你们那会儿在戈壁滩没那条件,现在陈雄也长这么大了,慢慢会好一些的。各大车站都贴上了陈雄的寻人启事,他要是想离开穆市,除非不坐客车和火车,否则没那么容易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