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红想简单了，她把学校附近的精品店小卖部全都问了一遍，根本没有人认真回答她，老板们都有私心的，自家的生意都是靠孩子们口袋里的零花钱，家长专门跑来问，要是真问出点啥，以后别的家长都效仿，卡孩子的零花钱，或者导致孩子不敢随便买东西送给同学，那不是直接影响他们的生意么。
陈立红已经快没有耐心了，又去找李淑云想办法。上午陈立红离开后李淑云就给陈立言打了电话，说了书签的事，陈立言接电话的时候，杨天正好在旁边，陈立言挂了电话杨天挑眉拍拍他：“我儿子就在一中旁边的学校啊陈总，你忘了？”
陈立言皱眉：“一中只有初中，杨煦南认识？”
杨天：“我家煦南人缘好，一中他也认识不少人，学生的事情让学生打听容易的多。”
说罢杨天就给他老婆打去了电话，让她告诉儿子一声，把廖凯的情况打听清楚。杨天老婆一听是陈立言家的事，连店都没心看了，门一关直接去学校找儿子。
下午放学的时候，陈立言和杨天去学校接了杨煦南，又叫了杨天媳妇一起吃饭。李淑云想了想没有叫陈立红，怕她控制不住情绪让杨煦南尴尬，自己下班也去了陈立言定好的包厢。
杨煦南有个发小的弟弟正好和廖凯一个班，他和廖凯那个小女朋友还是小学同学，算是知根知底很了解了。陈立言和李淑云觉得杨煦南帮了大忙，得好好感谢孩子，就给李淑云使眼色打听到了杨煦南的鞋码，想让正在京城出差的屈海给带两双最新最火的球鞋。
晚饭结束，陈立言和李淑云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先去了趟办公室拿了个东西，又去陈立红家楼下，打电话让她下来。
陈立红正在房间里和廖建英蛐蛐，一听二哥的电话，赶忙就要下楼，廖建英也想跟着去，陈立红使了个眼色让他看着廖凯，廖建英果断又坐回去了，就这一颗独苗，他可太紧张廖凯了。
陈立红钻进陈立言的车里，接过陈立言递来的东西：“二哥这是啥？”
陈立言：“一个小录音机，你约对方家长聊的时候把录音机打开。这种事情最好留个证据，那家家长不一定能聊的通。”
陈立红心往下一坠的感觉：“需要搞这么大阵仗，不会最后真得让廖凯转学吧！”
李淑云：“咱们做好充分的准备，到最后是谁转学还不一定。我们找了朋友的孩子跟廖凯一个学校的，人家给打听了那个女孩的情况。”
陈立红身子朝前排靠了靠，眼睛看着李淑云。
“廖凯年纪小，个子小性格不算外向，在班里确实不太受欢迎，成绩虽然还不错，但也进不到前五名，而且跳级上去的也招人嫉妒，有人藏过他作业，有人诬陷他作弊，还有体育课嘲笑他的。这些事情廖凯都没跟你们说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