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:“比如生病的时候,喝酒,怀孕等需要身体加大负荷运转的时候,会变得比普通人娇气一些,需要更细心的监测和维护,定期复查和体检不能少,须终身保持警惕。”
陈立言跟医生又好好沟通了一番,拿到了一份看起来非常严重的诊断报告。现在就差孙洁是通过季薇导致中毒的证据,陈立言带着陈立红见到了屈海。
茶楼的包间里,陈立言刚点好一壶茶,屈海就带着一个吊儿郎当的人过来了。那人东张西望贼眉鼠眼,坐下后摸摸沙发又摸摸桌子,啥都好奇的不行。
屈海:“哥,姐,这是季薇娘家那一片的混混,那块地方的事情基本没有他不知道的。卖偏方那个人他认识。”
屈海用手肘捅了一下混混:“说吧。卖偏方的事。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。”
这个混混口条不是很利索,听得陈立言累得慌,半天才搞明白大致情况:季薇娘家那片有个叫冯神婆的老太太,据说祖上是给人看事的,后来全家人都遭了难就不碰那行了,到冯神婆这彻底没干那个了。直到八几年的时候,冯神婆给几个邻居家半夜老惊醒的孩子收了惊,还给一些人算准了一些事情,一时间在方圆五里地出了名。后来的年轻人不信神啊鬼啊那一套,这冯神婆就开辟了新业务,什么治疗不孕不育,包生男孩,要的价格还挺贵,他们那只有冯神婆会搞这些东西。
“那个神婆认识季薇么?”陈立言问道。
一提季薇,混混明显有些不自在,曾经他最想娶的人就是季薇,可惜季薇嫌他没本事,嫁给了一个工人,此后他只能在季薇回娘家的时候偷偷在暗处偷窥她。
屈海转头:“问你话呢!”
混混点头:“认识的,以前不熟,最近这几个月开始,她俩走动的挺勤。”
陈立红给了陈立言一个眼神,时间对上了:“冯神婆那买偏方的客人她都怎么接待的?”
混混:“那还能咋接待,要钱呗,没钱给首饰也行。”
陈立红:“给首饰?看来那方子不便宜啊!”
混混:“可不么,现在就冯神婆一个人住老房子,儿子闺女她都给买了新房搬出去了,那死老太婆可有钱了!”
陈立红:“吃了没效果的有找她算账的么?”
混混:“有啊,但那老太婆巧舌如簧,找她拿偏方之前就说好的,不保证百分百有效。好多人都是死马当活马医,一般不会较真。偶尔碰上那么一两个较真的,闹一场隔一阵就消停了。”
混混又说:“我怀疑季薇有回扣拿!”
众人看向他,混混接着说:“这个月初一个女的被季薇带去冯神婆那,季薇把那个女的送走又折回冯神婆家,然后又高高兴兴地出来了。我本想上前跟她叙叙旧的,就看她鬼鬼祟祟在墙角数着一沓钱。季薇这些年也穷嗖的,哪来那么多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