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鹭没想到他爸会说出退休帮他带孩子的话,他以为他爸退休后会跟全国各地的老同学们潇洒度日,如果再遇到中意的人,来段黄昏恋他也不反对,万万没想到他爸竟然想在家帮他带孩子。难道老爷子是想弥补小时候对自己的亏欠么?
房间里还弥漫着陈立青的气息,关鹭换好睡衣靠在床上,抚摸着陈立青的枕头,脑海里他们的过往像走马灯一样闪过,想到当年分手时陈立青的不辞而别,关鹭的火气一下子窜起来了,这女人,不辞而别当家常便饭呢,每次都是这样,难道他是什么不值钱的破烂吗?她说丢就丢,一点余地都不留。
端起水杯吨吨吨灌了一肚子水,还是感觉没有消气。关鹭换好衣服,给徐子铭打电话,约他出去喝酒。
徐子铭都快睡着了,被关鹭拉到了酒吧,一看他兄弟这德行,明显是跟老婆吵架了。自己头铁非要娶的人,这事儿他没打算掺和也不会劝。徐子铭跟着奶奶长大,虽然没有依靠过父母,但奶奶教会他的人生智慧他终身受用。
服务生端来的酒摆满了面前的桌子。徐子铭二话不说就让关鹭先干了一个,这种情况,唯有尽快灌醉他,大家就都解脱了。知道关鹭酒量好,徐子铭一通啤的洋的红的连番轰炸,反正关总有钱,这一顿喝不穷。
等徐子铭架着关鹭出酒吧的时候,关鹭的双脚已经在打摆子了,吐了一出租车,徐子铭从关鹭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扔给出租车司机,真诚道了歉,就带关鹭回家了。
关鹭睡在徐子铭的小床上,徐子铭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了一宿。早上脑袋又疼又沉,口渴难耐,一睁眼吓了一跳,这是哪啊,昨晚自己的记忆只能回忆到进了酒吧开始喝酒,然后就啥也想不起来了。
原来这是徐子铭的房间,关鹭又倒头躺下, 缓了一阵听见徐奶奶在叫徐子铭吃早饭,自己的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。强撑着走出房间,徐奶奶蒸的大包子的香味直冲脑门,关鹭顾不上头疼口渴,先徐子铭一步冲进洗手间迅速洗漱后坐到了餐桌前。
徐奶奶乐呵呵地端上热豆浆,关鹭跟徐奶奶打了招呼也不客气,抓起包子就开始啃,一大碗豆浆配五个大包子。这顿早饭吃得顺畅舒服。
徐子铭皱着眉头在旁边摇脑袋:“你不是一般人呐兄弟,人家喝完酒宿醉都没胃口,你跟饿死鬼投胎一样。”
关鹭靠在椅背上抚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,假装没听见徐子铭的吐槽。徐奶奶高兴地收着桌子:“爱吃以后常来,奶奶给你做。”
关鹭的眼睛有点酸,他在徐子铭家的放松状态除了徐子铭和徐奶奶,再也没有人见过,可能他注定就是要绷紧过一生吧。
陈立青的心情一点都没有被关鹭影响,整个人都是对知识的渴望,程娟发特快专递给她寄了不少资料,她每天沉浸在学习中,好像又要参加高考了一样。
把所有资料整理好,陈立言准备去桦市拿下那块地。陈立青也把书本全搬上车,还有二嫂送她的新衣服和一张银行卡,想着二嫂那句:“任何时候别亏待自己。有啥事都跟家里说,我和你二哥永远站你这边。”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和站队,让陈立青信心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