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杰西有一个习惯,每搬到新家她都会展开一次探索,说不定能找到前主人留下的惊喜也说不定。
她没有跟着父母去帮忙,而是一个人偷偷来到了地下室。
将这里作为自己探索新家的地一个地方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混着霉味与旧木头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。
地下室里只有头顶一盏蒙尘的灯泡晃着昏黄微光,光线勉强照见梁上、墙角结满了灰扑扑的蛛丝网,有的网兜着成团的灰尘,有的断了半截,细白的丝絮像碎雪似的悬在半空。
里面堆放着一堆杂物,最里面的窗户蒙着厚厚的尘垢,有几只蜘蛛在窗沿的网上爬动,满室的陈旧与荒芜。
杰西最喜欢这样的地下室了。
一个掉漆的深棕色木柜,褪色的碎花布沙发,还有一套老式的洗衣机。
还有几个受潮变形的纸箱,印着模糊的“圣诞装饰”字样,箱盖敞着,露出里面褪色的彩灯串和缺了角的塑料雪花。
以及一个奇怪的爪子手套。
杰西戴上手套好奇的拿起钢爪拍了拍,这爪子看起来似乎还很锋利。
“啊!”
杰西叫了一声她的手指居然被钢爪划开一道小口子,鲜血滴落在钢爪上。
她只是轻轻一摸,完全没想到会这么锋利。
杰西这下也没有探索地下室的心情了,把钢爪手套随意丢在沙发上,然后上去准备清理伤口然后包扎一下。
她没有注意到钢爪上的鲜血全被吸收的一干二净。
几天后。
杰西作为转学生入读了榆树街的公立学校,坐在了第二排的位置。
这时候前排的一个男同学回头专门打量了杰西一眼。
杰西见是一个帅哥还特意露出一个微笑。
来到陌生的环境,如果能有一位本地帅哥当男朋友似乎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。
只是让她纳闷的是这个帅哥除了第一眼外,就再也没有搭理过她了。
空欢喜一场,没眼光。
李旦坐在前头无意识的写写画画,他刚潜入这所学校,班里就突然来了一个转学生他多少有点诧异。
本能上他就觉得对方可能会遇到灵异事件。
现在看来可能是他想多了。
潜入学校已经几天了,榆树街那边也没有发生什么命案。
以弗莱迪的性格不应该,总不能是出事被谁封印了吧。
不过李旦虽然没有查到弗莱迪的踪迹,但这几天恶魔阿斯莫德一直跟踪的隐者居然来到了榆树街。
地狱骨龙带着魔盒来到榆树街诱惑那些带有欲望的人类打开魔盒,这不是明晃晃在抢弗莱迪生意。
但凡是个有点脾气的恶灵,面对外来者抢生意多少会有点脾气。
弗莱迪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,不正常。
至于说弗莱迪怕地狱修道士还不至于,他是不死之身又有噩梦鬼域。
又是几天。
李旦今天依旧在正常上课,隐者依旧在跟充满欲望的人类做交易。
那些人大多来自榆树街的奇葩住户。
李旦没有去阻止,尊重他人命运,奔赴美好人生。
正当他无聊到打哈欠,在想要不要主动出击找人的时候,身体传来一阵紧张的自语。
“别睡,别睡,别睡千万不能睡觉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