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上的浮雕也因侵蚀变得模糊,却仍能辨认出核心图案。
人被锁链缚在石台上,胸膛隆起,上方的“神明”轮廓只剩流线型的躯体和尖锐的利爪。
不同的是,浮雕最下方刻着堆积的骸骨,每具骸骨的胸腔都敞开着,与高台上的真实景象完美重合。
“不是献祭后孵化,是死后孵化。”
探险队中的生物学家突然明白过来,指着泥膏解释。
“古文明把活人当作宿主,先让他们在祭祀中死亡,再用墙壁涂抹的生物基质覆盖尸体。
这种基质既能防腐,又能缓慢分解宿主组织,为体内的幼体提供养分。”
她用显微镜观察泥膏,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残存的幼虫颚部结构,“宿主早就死了,幼体是靠分解宿主残骸和消融的墙体长大,最后破胸而出的。”
一名队员突然指向墙角,那里的墙壁剥落得最严重,露出了后方的暗门轮廓。
暗门边缘的泥膏还在缓慢流淌,而门脚下,散落着几枚半透明的蜕壳,形状与浮雕中“神明”的幼体一致,壳上还沾着早已碳化的人类组织碎屑。
“这些幼体孵化后已经离开了。”
莱克斯用探照灯扫过暗门内侧,那里的泥膏堆积得更厚,甚至形成了类似巢穴的凹陷。
李旦老实的作为一名听众,这支探险队的素质还不错。
多少察觉到了一点异常。
可惜他们理解不了异形的恐怖,那玩意只有见过的人才知道到底是种什么样的生物。
查尔斯这个将死之人更不会允许他们离开。
李旦也需要异形。
从这些人参加探险队的时候,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。
一行人继续前进来到了献祭室的下方。
这里更残酷到处都是头骨连接着脊椎。
刚进入上方掉下来一块不知生物的骨头,看起来像蝎子。
几名学家在那边研究。
李旦看着抱脸虫的尸壳又看了看另一层通道,他记得这
那些铁链已经锁不住她来才对,为什么还会老老实实的产卵。
难不成这只皇后是从小被抓住,然后一直生到现在这个体型?
“保尔发什么呆,我们该离开了。”
一名保尔的好友喊了一句,见他没反应又上前用手晃了晃。
好友眼中的保尔这才反应过来,跟上队伍继续前行。
好友很疑惑。
“嘿,保尔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我记得你以前对这些东西最感兴趣了。”
李旦查了一下保尔的记忆,发现还真是这样,这小子好像对探墓什么的格外兴奋,难怪会来参加探险队。
不过这只是一个临时身份,他真的懒得去装的跟本人一样。
敷衍了一句就继续跟上队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