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直视过去的勇气都没有,怎么直视你的感情?
霍江行的拇指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摩挲,手指挤进他的指缝,跟他十指相扣,声音沉稳令人安心,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叶淮南抬头看他,眼尾微扬,语气责备但是眼底带着几分柔和,“你有点得寸进尺了!”
远处,殷疏白隐藏在黑暗里,将远处沙滩上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。
中午那会儿,要不是霍江行突然找了过来,说不定自己还能和自己的藏品多待一会儿呢。
真是块狗皮膏药,甩都甩不掉!
不过,没关系,很快,这个藏品就是他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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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骅加班加点,终于完成了工作,准备陪叶淮南好好玩几天,因为他还记得前段时间叶淮南心情不好来着。
谁知道,这家伙有人陪,还是四个!
早上,俞骅敲响叶淮南的房门,准备叫他一起去吃早饭,没想到开门的人是霍江行。
待看清开门的人是谁后,俞骅吓了一跳,“二......二爷,你怎么在这儿?我走错了?”
“没有。”被打扰的霍江行心情有些不好,沙哑着嗓子说道,“他还没起,半个小时后你再来吧。”
“……啊?”俞骅还僵在原地,脑子没转过弯,眼前的门就“砰”地一声被毫不留情地关上了。
什么意思??!!
他?
是指叶淮南吗?
看着紧闭房门,俞骅陷入了沉思。
二爷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会在叶淮南的房间里?
他们俩不会......
啧,打扰了打扰了。
俞骅不敢多做停留,赶紧转身离开。
一个小时后,几人在酒店一楼的餐厅相遇。
俞骅愤愤不平地控诉叶淮南隐瞒不告知的小人行为。
“你跟二爷和好了怎么不跟我说啊!你还算兄弟吗!”
他气得都快红温了,“我这几天一边加班一边担心你一个人玩得不开心,好不容易搞完工作来陪你,结果你玩的比谁都好,你得给我一个解释,不然我饶不了你!!”
“解释什么呀解释!”叶淮南咬了一口面包,理直气壮道,“我本来就是打算一个人来玩的,你那么忙,我都没有把你算在我的计划里,真想要一个解释的话,你跟那位要解释吧。”
说罢,他指了指俞骅身后。
霍江行踏着沉稳的步子,缓缓而来,“怎么了?”
叶淮南嚼了两口面包,嚼不动,太干了,放回盘子里。
今天的早餐酒店做的是西餐,他没什么胃口,早知道就再睡一会儿了。
他看向霍江行,风轻云淡道:“俞骅嫌我不带玩,跟我要解释的,你给他解释解释。”
“什么?”霍江行皱眉。
俞骅:“.......”
兄弟你这么玩是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