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是疯了。”云老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,起初声音沉闷,后面却越来越响,连带着枯瘦的肩膀都抑制不住的耸动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厉州在这一刻彻底醒悟!
原来今天的宴会是一场鸿门宴!
叶淮南这两天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和计谋都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。
不对,让自己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,让自己以为他有别的计划。
没想到什么计划都没有,他用了最决然的方式——同归于尽。
“方墨,”厉州阴沉着脸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别忘了,你的身份。”
“方墨”撑着下巴看他,“老师,我没有忘啊。”
“厉先生别看着我说啊,怪瘆人的。”叶淮南面露害怕,往陆衍身边缩了缩,“陆三少,你看他是不是病得更重了。”
陆衍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“他这里一直有问题。”
“我看是。”叶淮南在赞同地点头。
厉州现在极力克制自己冷静下来,脑子里迅速寻找应对的计划,他不能死在这里!
他能确定的是,云老爷子至少不会公然下场帮他们。
先不说叶淮南一个人自己就招架不住,还有身边的昭然,再加上那个从未出过手的陆衍,这三个人加起来......
不过没关系,他有的是应对的方法,三十六计,所谓攻心为上!
厉州冷笑一声,“我没想到你跟你父亲这么不同,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。”
“方墨”应声道:“老师教的好。”
“没问你!”厉州恼羞成怒地冲他低吼一声,继续对叶淮南道:“你别忘了,我可不止昭然一个后手,你的软肋太多了。”
“呵呵呵,”叶淮南狂笑不止,眼泪都笑出来,直到厉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才停下来。
“你知道霍江行为什么没来吗?你知道殷疏白现在在哪儿吗?”叶淮南擦着眼角的泪珠,慢悠悠道,“厉先生别老盯着我啊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厉州眯起眼睛,预感不妙,“霍江行我可是一直盯着呢。”
“打电话,”叶淮南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机,“问问你的人,霍二爷现在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