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彩陶土……”林晚晴突然抬头，“你从哪儿弄来的？”陈默的眼神闪了一下，端起保温杯抿了口，避开她的目光：“就……博物馆借的样本。”
林晚晴盯着他，没说话。她知道陈默没说实话，他的眼神骗不了人。就像上次的孔子鸟羽毛，说是热河生物群挖的，后来才知道，是在维度裂缝附近捡的。
她捏着彩陶土碎片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3.7%的铁含量，370秒的相干时间，维度裂缝的磁场……这些东西，真的只是巧合吗？
涂层的考验，酸性的坑
“ph值3.7以下，铁离子会溶出！”一周后，林晚晴对着腐蚀测试的数据，眉头皱成了疙瘩。酸性环境下，彩陶土涂层的稳定效率掉了12%，跟当初的量子信号衰减率一模一样。
“得加碱性缓冲层！”陈默凑过来，手里拿着一张黎锦，“你看黎锦的染料，用的是草木灰水，碱性的，刚好中和酸性。”林晚晴眼睛一亮，拍了下陈默的肩膀：“行啊你，这都能想到！”
草木灰水调的缓冲层涂上去，测试数据立马回升。林晚晴看着屏幕，突然觉得，老祖宗的智慧，就像一张网，兜住了所有的难题。
网友的狂欢，热点的爆炸
“史前羽毛救量子！”这条消息在微博上炸了锅，点赞破了10万。评论区里，有人说“科学的尽头是玄学”，有人说“老手艺才是顶流”，还有人艾特博物馆，求展出孔子鸟羽毛和彩陶土。
林晚晴刷着评论，笑得合不拢嘴。陈默凑过来看，念出一条高赞评论：“原来我们的老祖宗，早就玩过量子了！”林晚晴点头：“可不是嘛，黎锦、漆器、制陶，这些非遗手艺，藏着的都是宇宙级的密码。”
试探：同位素的请求，陈默的拒绝
“能不能做个同位素测年？”林晚晴看着陈默，“我想知道这彩陶土的具体年代。”陈默的脸色沉了沉，摇了摇头：“样本量太少，不行。”
林晚晴盯着他，眼神里满是疑惑。陈默避开她的目光，转身去收拾实验台，背影有点僵硬。她知道，陈默肯定瞒着她什么，跟维度裂缝有关，跟那些跨越亿万年的秘密有关。
批量的难题，条例的枷锁
“化石保护条例不让采，彩陶土样本也有限。”林晚晴坐在桌前，手指绕着头发。光栅的效果再好，没法批量生产，一切都是白搭。陈默走过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办法总比困难多，说不定，还有别的老东西能用上。”
林晚晴抬头看他，阳光透过窗户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她突然想起，陈默的姥姥是做漆器的，他手里，说不定还藏着什么老物件。
僵局：材料的瓶颈，灵感的缺口
“蚕丝太软，碳纤维太脆，黎锦的织法能不能试试？”林晚晴把材料样本摔在桌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陈默捡起一片黎锦，指尖抚过织纹：“黎锦的经线纬线，是按螺壳螺旋角织的，说不定能织出1.2μ的间距。”
林晚晴眼睛一亮，突然蹦起来：“对呀！黎锦的‘通经断纬’，不就是最精密的光刻机吗？”她想起黎族老匠人织锦时，手指翻飞的样子，那手法，比电子束光刻机还精准。
风的低语，网的伏笔
窗外的风“呜呜”吹过，卷起窗帘的一角。林晚晴盯着桌上的螺壳、羽毛、彩陶土，突然觉得，这些东西不是孤立的。螺壳的螺旋，羽小钩的排列，彩陶土的铁元素，维度裂缝的磁场，它们早就织成了一张网，一张跨越亿万年的网。
陈默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雨。他的手里，攥着一个小小的漆器盒子，盒子里，是一片从维度裂缝附近捡来的陶片，上面的螺旋纹，跟螺壳的纹路，一模一样。
风穿过窗缝，传来一声低低的呜咽，像谁在诉说着亿万年的秘密。林晚晴看着陈默的背影，突然笑了。她知道，这张网的线头，很快就要被扯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