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情呼麦与草原协议
散场后的小扒拉
仪式散场那会儿,草原上的风都变温柔了,牧民们牵着牛羊往帐篷走,星噬族的小伙子们还凑一块儿研究地上那光影图谱,手指头戳来戳去跟看稀罕玩意儿似的。
晚晴没急着走,跟鳞峋、其其格蹲在祭坛石台子旁边,仨人跟偷摸分糖的小孩儿似的,围着那张声波契约书扒拉。
鳞峋抠着自己胳膊上的鳞片,突然“嘿”了一声:“老板娘,你说这陈默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?藏这么个条款,生怕咱消停是吧?”
晚晴没吭声,手指头摸着契约书背面那行银字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陈默这小子,从来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留的后手比草原上的兔子洞都多。
其其格把狼骨印搁在石头上蹭了蹭,那玩意儿这会儿不烫了,反而温温的跟揣了个暖手宝似的:“我那银吊坠今儿个不对劲,刚才骨刺闹事儿的时候,它嗡嗡响,跟念经似的。”
她说着把吊坠摘下来,递到晚晴跟前。那吊坠是陈默送的,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彝族银饰,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纹路。晚晴拿起来对着光一照,好家伙,纹路里藏着的小道道儿,跟契约书上的声波图谱能对上。
“这哪儿是吊坠啊,”晚晴啧了一声,“这是个翻译机!专译星噬族呼麦的那种。”
鳞峋凑过来看了两眼,手指头点了点吊坠上的红纹:“怪不得呢,刚才我唱誓词的时候,就觉着这玩意儿在跟我鳞片共振。合着陈默早把两边的门道儿摸透了。”
正唠着呢,呼麦大师敖登背着马头琴溜达过来,手里还攥着个牛皮纸本子,磨磨蹭蹭的跟有啥心事似的。
“咋了老敖?”晚晴瞅着他那模样乐了,“是不是刚才唱《矿脉之歌》,藏了啥私货没说?”
敖登被戳穿了,老脸一红,把本子往晚晴手里一塞:“嗨,这事儿吧,我也是怕吓着大伙儿。你自己瞅瞅。”
老敖的小九九
本子是敖登的祖传乐谱,里头记着呼麦的各种调子,翻到最后一页,用铅笔写着几行小字,还有个歪歪扭扭的频率标注——17.8Hz。
“这调子是咱祖辈传下来的,”敖登蹲下来,手指头点着那行字,“说是能唤醒地底下的老东西。我刚才唱《矿脉之歌》,把这调子掺进去了一丢丢。”
晚晴心里咯噔一下,17.8Hz,又是这个数!跟维度裂缝、漆器胚胎的频率一模一样。
“老东西?啥老东西?”鳞峋来了兴趣,鳞片都支棱起来了。
“古生物意识库。”敖登压低声音,跟说悄悄话似的,“咱草原底下,不光有矿脉,还有些几千万年前的老祖宗留下的意识碎片。用这个频率一激,它们就能醒过来,帮着咱调和地质跟生态的平衡。”
“那你咋不早说?”其其格瞪大眼睛,“刚才骨刺闹事儿的时候,要是把它们喊出来,不就早摆平了?”
“喊出来容易,送走难啊!”敖登一拍大腿,“这些老东西认频率不认人,要是共振没调好,它们能把整个草原掀个底朝天。我也是赌了一把,瞅着你们那3:2的频率稳当了,才敢掺一丢丢。”
晚晴翻着乐谱,心里跟过电影似的。合着这呼麦大师,也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主儿。怪不得刚才声波图谱里,除了红绿根系,还有些星星点点的金光,原来是古生物意识碎片被唤醒了。
“行啊老敖,”晚晴把本子还给他,“这事儿办得地道。以后再有这活儿,可得提前吱声,别自己闷头干。”
敖登嘿嘿一笑,背着马头琴溜了,跟生怕被人揪住问细节似的。
银冠手镯的新能耐
晚晴把契约书揣进怀里,摸了摸手腕上的银冠手镯。这玩意儿今儿个可算立了大功,从校准频率到生成芯片,一条龙服务,比草原上的马贩子都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