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言不发，转身便要撕裂虚空离去。这个地方，他一息都不想多待。
“元始圣人。”
伏羲那不带任何语气的生意，忽然在背后响起。
元始天尊脚步一顿，身形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，他没有回头，只是冷冷地等待下文。
他以为会是胜利者的嘲讽。
然而，伏羲只是抬手一挥，一道全新的光幕在元始天尊面前展开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文和数据图表，标题醒目——【人族文明基建·第一期项目群·对外招标公告】。
“盘古集团欢迎任何遵守商业规则的合作伙伴。”
伏羲的声音，像是在一字不差地背诵公司章程，
“未来，若阐教有意向参与‘人族教化’这一核心项目，可向我方提交合作申请与项目计划书。我们会根据集团的准入标准，对所有竞标方进行评估。”
他指了指光幕上的一行小字：“这是第一批招标项目，包括‘通用文字创立’、‘婚姻伦理确立’、‘基础历法制定’等。我这里不看跟脚，不问过往，只看标书。谁的方案成本低、效益高、对人族KpI的贡献最大，这个超级订单就给谁。”
“元始圣人，”伏羲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背影，“你，要不要……竞标？”
“轰！”
元始天尊的脑海里，仿佛有亿万颗混沌神雷同时炸开！
他来求饶，是为了拿回脸面。
他来还债，是为了保住道统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承受了世间最极致的屈辱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，对方根本没兴趣羞辱他，对方只是在……走流程！
他堂堂天道圣人，盘古正宗，现在竟然要和通天、准提那些家伙一样，为了一个“教化”的资格，去写商业计划书，去做预算，去抢订单？！
这比拍卖番天印，比当众催缴罚款，还要残忍亿万倍！
这是从根源上，否定了他存在的意义！
他看着阐教刚刚恢复“稳定”的气运股价，看着昆仑山下弟子们劫后余生的庆幸眼神，他知道，他没得选。
元始天尊没有回答，身影化作一道流光，消失在原地，那背影，竟带着一丝仓皇。
【天罚·盘古】母舰舰桥内，玄狰翘着腿，看着光幕上元始天尊消失的画面，轻轻晃动着杯中由先天灵果酿造的美酒，露出了愉悦的笑容。
这场震惊三界的【圣人资产强制执行案】，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，落下了帷幕。
元始天尊，低头了。
但玄狰知道，这根本不是结束。
一场席卷整个洪荒高层，将所有圣人拖下水，为了KpI和项目订单打得头破血流的、史无前例的疯狂内卷时代……
现在，才刚刚拉开序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