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功德铸体，以力证道……这、这简直是胡闹！”
元始天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他无法接受这种颠覆认知的成圣方式。
他费尽心机，才得了天道圣位，有数量限制，是洪荒的最高荣耀。
可巫族呢？理论上，只要功德足够，他们甚至能“量产”圣人！
太清宫中，老子眉头紧锁，玄黄玲珑宝塔悬于头顶，散发着万道霞光，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。
他比元始看得更远，巫族的崛起，意味着洪荒的秩序将彻底失衡。他们这些“天道圣人”，被天道所束缚，受其气运所限，而巫族，却走出了一条独立于天道之外的道路！
西方须弥山，接引、准提两位圣人更是疾苦万分，脸上的愁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此劫，何其凶险！”
接引道人闭目叹息，他看到的是西方贫瘠的未来，以及巫族那无限扩张的潜力。
准提手中的七宝妙树无风自动，刷下道道神光，却无法刷去他心头的惊惧。
“量产圣人……这、这简直是断我西方教的根基啊！洪荒众生若知此法，谁还会来我西方？”
他们这些传统圣人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“失业危机”！
他们作为洪荒顶级战力的垄断地位，被玄狰和他的巫族，彻底打破了！
娲皇宫内，女娲圣人遥望着不周山方向，那十二道冲霄而起的圣光，刺得她双眼生疼。
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，曾几何时，妖族是洪荒霸主，与巫族分庭抗礼。可如今，巫族全员成圣，而她的妖族，却沦为洪荒底层的小种族，在挣扎求存。
“玄狰……”女娲轻声念着这个名字，眸光复杂。她与玄狰之间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。
盘古战神殿内。
玄狰平静地看着兄姐们兴奋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伸出左手打开【因果秤】。
秤盘之上，代表“巫族”整体气运的砝码，正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飙升，其散发出的光芒，几乎要将玄狰的眼眸都刺痛。
“十二个圣人级战力，这笔投资，总算没亏。”他心中默默计算，“初期投入海量功德，固定资产（盘古之心）损耗……嗯，不算研发成本，光是这波资产升值，回报率已经超过了预期。
下一步，就是如何将这部分‘无形资产’，进行二次变现了。”
他抬头，目光穿透了无尽空间，越过了三十三重天，直接落在了紫霄宫中。
鸿钧那死灰般的脸色，以及口中溢出的圣血，尽收眼底。
玄狰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优化的冗余程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