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通天经理为响应集团‘简约商务风’的着装号召,现在不怎么穿了,但其个人形象的版权,依旧归属于盘古集团所有。”
豹子精被这一连串闻所未闻的名词砸得头晕眼花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但他毕竟是个妖怪,刻在骨子里的逻辑很快占了上风:老子是来吃你的,跟你讲什么道理?
“放你娘的罗圈屁!老子是妖怪!妖怪的事,能叫侵权吗?!老子讲的是拳头!不是什么鸟法!”
豹子精恼羞成怒,彻底撕破了脸皮,猛地一挥狼牙棒,“小的们!都愣着干什么!给我上!把这满嘴喷粪的和尚和那头肥猪都抓起来!今天晚上吃火锅!”
“冥顽不灵,拒绝沟通。”唐三藏失望地摇了摇头,向后退了半步,姿态优雅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八戒,启动‘侵权惩戒与强制普法’预案。给他上一堂生动的实践课,题目就叫——《论无视知识产权的严重后果与毁灭性打击》。”
“好嘞师父!俺老猪最喜欢给这种文盲上课了!”
猪八戒早就按捺不住了,九齿钉耙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里转了个圈,带起一阵兴奋的嗡鸣。
“呆子!动作麻利点,注意别下重手弄坏了那身豹子皮!”
孙悟空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喊道,“那可是真皮,品相不错,回头剥下来能给师父做个限量款的公文包!”
“知道!瞧好吧您嘞!”
猪八戒大喝一声,肥硕的身躯陡然暴涨,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,直接冲进了那群乱糟糟的妖群之中。
没有悬念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,而是一场单方面、沉浸式的暴力教学。
猪八戒的九齿钉耙使得出神入化,根本不用刃口,只用那宽厚的耙背,对着小妖们的屁股就是一顿“啪啪啪”的猛抽,抽得他们哭爹喊娘,漫山遍野地乱窜。
那举着破锅盖的蛤蟆精,直接被一耙子拍进了地里,只露出个脑袋瓜和惊恐的眼睛。
几分钟后。
战场上哀鸿遍野,小妖们躺了一地,此起彼伏地哼哼唧唧。
而那位开场时威风凛凛的“南山大王”,此刻正被猪八戒一只大脚踩在背上,动弹不得。
手里的狼牙棒被钉耙一勾,直接拧成了麻花,那身引以为傲的豹纹皮坎肩上,印满了清晰的猪蹄印。
“服不服?”猪八戒用钉耙的齿尖,轻轻梳理着豹子精头顶的杂毛,语气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,“下次还叫不叫南山大王了?”
“不……不叫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豹子精鼻青脸肿,感受着背上那泰山压顶般的力量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,
“爷爷饶命!我改名!我马上就改!我叫北山大王!西山也行!只要爷爷您高抬贵脚!”
“晚了。”
一个冰冷而沉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,唐三藏踱步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侵权事实已经成立,法律流程已经启动。现在,我们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赔偿问题。”
唐三藏从怀里掏出那台特制的【盘古功德计算器】,一本正经地按了起来。
“首先,品牌商标侵权费,基础罚金三千万功德点。其次,对我方品牌造成的名誉损失费、以及稀释了‘长寿Ip’的市场价值,算你一千万。
最后,你刚才那一声大吼,严重惊吓到了我的坐骑,导致它精神萎靡,食欲不振(白龙马十分配合地打了个响鼻,并翻了个白眼),这笔精神损失费,再加一千万。”
“综上所述,总计五千万功德点。请问是刷卡,还是资产抵押?”
“五……五千万?!”豹子精眼珠子都要瞪裂了,哭声都吓得停住了,“爷爷!圣僧!您把我剥皮抽筋,拆骨卖肉,也不值这么多啊!”
“哦?没钱?”
唐三藏笑了,那笑容在豹子精眼里,比九幽之下的恶鬼还要可怕。
“没钱更好办。我看你这隐雾山,灵气虽然驳杂,但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洞府也修得宽敞,是个不错的商业据点。”
唐三藏环顾四周,那双深邃的眼中闪烁着资本家发现新大陆般的精光。
“正好,我们盘古集团最近在积极布局‘下沉市场’,正缺一个熟悉当地情况、有人脉有地盘的区域代理。
你这‘南山大王’的名号虽然侵权,但不可否认,它在方圆百里内,还是具备一定‘品牌知名度’的。”
唐三藏缓缓蹲下身,用戴着白手套的手,轻轻拍了拍豹子精那张又惊又怕的豹子脸,语气充满了诱惑。
“别哭了,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想活命吗?想把这五千万的债务变成你的启动资金吗?”
“想的话,就擦干眼泪,认真听一听我为你量身定制的这份‘商业合作企划书’。”